但是蒼木思索著,總覺得哪里不對味兒。
這篇的總體觀感和語句,由于有了充分時間來精雕細琢,蒼木甚至感覺這篇比仙途寫得更好。
所有問題究竟是出在哪里呢
算了,這個時候往往找不到答案,靈感的關鍵火花只在一瞬間閃爍,在那之前,先繼續往下寫吧。
接下來的事情無非就是換新地圖,接觸不同的角色進行食斗。
菜譜是早已想好的,內容也胸有成竹。
中午的酒館往往人流稀疏,二樓更是看起來像包了場,沒人來打擾一個作家的工作。
蒼木一口氣從臨近中午寫到了傍晚,寫了六個小時,直至樓下喝酒聊天的聲音逐漸嘈雜起來,她才意猶未盡地收起打字機。
六個小時只喝了杯咖啡,蒼木決定下樓找點吃的。寫作是腦力活動,高度消耗糖分,她現在迫切地想要吃點甜食。
吧臺后的酒保已經換人了,火紅頭發的迪盧克老爺站得像一桿旗幟,他扎起高馬尾,鋒利的氣質更顯凝重,冷著臉巡視酒館內部,沒人敢坐除了凱亞,騎兵隊長嬉皮笑臉地坐在吧臺前的卡座上,和迪盧克聊著什么,雖然看上去只是單方面聊天。
蒼木餓得夠嗆,剛剛站起來的瞬間甚至眼前一黑,再不吃點甜的,她感覺自己的低血糖要犯了。
于是顧不得可能會有的,迪盧克老爺的冷臉和凱亞的試探,徑直走到吧臺。
“有沒有百利甜,澆上鮮奶油和焦糖醬。”
迪盧克不出所料地冷臉拒絕“未成年人禁止飲酒。”
“身份證明是和你看著辦的,我成沒成年,你還不清楚嗎”她嘆了口氣,不再去試圖說服這位倔強而堅守底線的酒莊老板“那什么都好,麻煩給我加很多糖,甜的東西都要。”
最后端上來的是一杯蜂蜜水。
蒼木小口小口地抿著水,終于感覺胃里不再感到空蕩蕩地燒灼,同時饑餓感慢慢涌上來。
靈感像一道霹靂一樣擊中她想到了,缺少的就是這種饑餓的狀態,不然再怎么描寫色香味全,實際都和漂亮的擺件無異。
蒼木興奮至極,直接在吧臺上掏出稿紙和鋼筆開始修改,連凱亞的旁敲側擊都沒有理會,全身心沉浸在寫作中的人遇到回答只會“嗯嗯嗯”。
“真是投入啊你。”凱亞笑瞇瞇地看過來“在寫什么好東西,能給我看看嗎”
蒼木遲鈍地抬起脖子,活動手腕,關節處像生銹的零件一樣,發出“咔咔”的聲音。
她現在反而不怎么餓了,最難熬的時間已經過去,胃部倒不如說是麻木。
改完稿子的蒼木心情很好,但還是拒絕了凱亞“不行哦,這些稿子在出版前都屬于內部的絕密文件,想看的話再等半個月就能見到了。”
凱亞聳聳肩,做了個無奈的動作“好吧,那能讓我請你喝一杯嗎”
“已經拒絕了一個請求,總不能連這個也無情的拒絕吧。”
即使知道他不懷好意,但誰會拒絕一個風趣幽默的騎兵隊長呢。
他來調查就調查好了,自己的異世界身份又不是秘密,當年已經查過一遍,總不能現在還能挖出新東西。
況且,蒼木本身也很想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謎團。尤其是,博士對她的身體做了些什么實驗,身體虛弱的副作用還能不能治好。
凱亞套話的樣子真是像極了她一個前同事,或者說這類聰明人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