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經常把工作丟給別人的樣子也如此讓人共同的咬牙切齒。
她為琴感到深深的敬意,同時再次慶幸自己脫離苦海。
凱亞雖然是說喝一杯,但礙于迪盧克老爺isatgyou,最后也只弄來一杯低度數的果酒。
蒼木對自己的酒量還是有信心的,但她忘了一件事。
第一,這不是她久經磨練過酒量的身體。
第二,空腹喝酒更容易醉。
“好了好了。”蒼木擺擺手,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神志有些不清晰,說起話來開始大舌頭“有什么回頭再問吧,我又不會跑。”
凱亞也爽快地笑了下“是我送你回去,還是麻煩一下我們的迪盧克老爺。”
“都不用啦。”蒼木信心滿滿“我自己可以回家的。”
然后,在凱亞和迪盧克的注視下,她干脆利落地站起來,更干脆利落地倒下去。
“小心些。”蒼木又被一個熟悉的懷抱接住了,聲音從上方傳來“我不是每次都在你身邊的。”
即使一時半會看不清東西,蒼木還是下意識為自己辯解道“是低血糖啦。”
不知為何,她感覺有人更生氣了。
醉鬼用僅剩不多的理智混合著直覺思考三秒,決定閉眼裝死。往那個熟悉的懷抱里更深地鉆了鉆。
她聽到有人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張嘴。”
乖乖照做,下一秒,嘴里被塞了顆糖,是落落莓口味的蒼木幸福地瞇起眼睛,像只心滿意足的小貓一樣任人擺布。
阿貝多把徹底醉過去的少女背在背上,向兩人告辭。
“即使已經成年了,也不該讓一位獨身的女士在這個時間段喝醉。”話是朝著凱亞說的,眼睛是看著迪盧克的。
凱亞打著哈哈,眼睛卻在透露出“打起來打起來”的吃瓜意味,反正樂子人永遠不嫌事兒大。
奈何正主們不為所動,某些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交鋒后,阿貝多帶著人離開了。
蒼木的酒品很好,從來不發酒瘋,現在她乖乖趴在阿貝多背上,只是走到一半冷不丁開口“阿貝多,你是在攻略我嗎”
她的聲音太冷靜了,完全不像是醉鬼能說出來的話。前提是忽略掉那只瘋狂在阿貝多背后戳戳點點的手。
“你對我太好了,如果只是愧疚和補償,那沒必要讓我留下來。”
阿貝多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少女隔著衣服傳遞的熱度和不安分的小動作“那個晚安是什么意思嘛,對著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說這種話可是很油膩的哦”
不是第一次,阿貝多想。
我一直在期待著和你的相遇。
我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