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木頭昏腦漲地從床上爬起來,宿醉的感覺太難受,她的酒量竟退步到如此地步。
下意識去拿取枕邊的發帶卻摸了個空,只好湊過來翻找,卻怎么也找不到。
掉到哪了呢蒼木抬頭打量著房間,后知后覺意識到等等,這好像不是她的房間啊
她一臉驚恐地推開房門,對面敞開門的房間里正是同樣剛剛起床,睡醒惺忪的可莉。
“早上好,蒼木姐姐。”即使困倦,可莉依舊很有禮貌地跟她打招呼。
蒼木習慣性回應“早上好啊,小可莉。”
可莉打著哈欠,踩著毛絨絨的拖鞋往盥洗室走,留下一句話把蒼木石化原地。
“蒼木姐姐怎么從阿貝多哥哥的房間出來了”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我,他,房間,這,我沒
思緒亂成一團,蒼木有生以來第一次后悔,自己為什么不是一只土撥鼠。
如果是土撥鼠的話,是不是只用尖叫就好,不用面臨如此困境。
我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啊不會真把人睡了吧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可莉會怎么想她,完蛋了,要被可莉討厭了
這種事情不要啊啊啊
“早上好。”阿貝多端著盤子從樓梯口走來“還頭疼嗎我以為你不會醒得這么早。”
蒼木保持著僵直的狀態,只剩下眼睛勉強轉動著打量他。
“放心,什么都沒發生。”阿貝多眨眨眼,輕笑了一下,湊過來揉了揉她的腦袋“先來吃飯吧,我會向你解釋一切的。”
“昨夜的醉酒,你的那些問題,還有一直以來,關于你身體上的變化。”
阿貝多把盤子遞交給她,繞到蒼木身后,纖長十指輕巧地為她編織著長發。
他比蒼木高很多,這個姿勢的說話聲音會像煙霧一樣罩下來。
“你大可不必對我如此戒備。”
青年滿意地松手,打量著成果,仗著蒼木看不見,做了個背后虛虛環抱的動作,肢體被拉長的影子交疊在地板上。
“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是最親近的關系了。”
阿貝多話說得輕輕巧巧,只留下蒼木一個人被震驚到像游魂一樣的軀體依靠本能行動。
這種一覺醒來就發現困擾已久的難題了,簡直,簡直毫無真實感嘛
真是的,就像是睡覺之前還在興致勃勃地打游戲,結果第二天醒來發現存檔結局全部解鎖,自己還沒有絲毫的相關記憶。
昨天晚上的我,你究竟做了什么
早餐桌上唯一享受的只有可莉了。
蒼木本來提不起胃口,但阿貝多強制讓她吃點。
他用那種仿佛譴責不聽話的小朋友一樣的眼神望過來“昨天晚上,你到家已經睡著了,沒來得及吃夜宵,如果早上再不進食的話,或許對你的身體有損害。”
可莉跟著抬頭,學著用同款眼神凝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