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也對蒼木的情況非常好奇,但從她臉上什么都看不出來。
砂糖也在,她的表情比昨天的芭芭拉更加糾結,也更好懂。
我的導師似乎在進行某種犯罪
魔女小姐檢查完情況就把她們打發到一邊,自己和阿貝多表情凝重地商量著些什么。
蒼木一個人也不覺得被冷落,她拿個小本子,順著萃華木書架上的整齊書脊一排排看過去,但凡遇見有意思的書名就記錄下來。
秘密商討并未持續太久,阿貝多拍拍她的肩膀,把人帶到借書處。
“禁書區的書籍本來不能外借的,但小甜心你有阿貝多的擔保,可以破例。”麗莎曖昧地沖她眨了眨眼,遞過來一本大部頭“一個月內歸還。”
這是一本很古怪的書籍,比起書,它更接近字典的定義,封皮上的字蒼木一個也不認識,材質也很奇特,看起來像紙,摸到手里卻像觸摸皮質。
蒼木茫然地在借書冊上簽了字,把渴望了解情況的目光投向阿貝多。
她的男朋友現在正在和助手叮囑實驗室注意事項,蒼木只好把目標轉向麗莎。
薔薇魔女已經回到座位上,悠閑自在地喝起了下午茶,見狀也只是遙遙舉起茶杯向她示意。
看來行不通。
這種被人瞞著的感覺實在難受,但毫無辦法。
接下來要去雪山,大概是為了阿貝多所說的實驗事項。
為了顧及被實驗者的薄弱體力,他們雇了輛馬車,雖然只能坐到雪山腳下的冒險營地,接下來的路程還需要自己攀爬。
阿貝多說他們會在雪山待上三周左右,蒼木回想起游戲里的營地環境很是憂慮。
準備時間還是略顯倉促,但什么都可以不帶,寫作工具必須帶齊。
這幾天蒼木也在嘗試如何解決如何處理璃月文字的輸入方法。
她想起了筆畫字根的組合輸入。
主意很快被否決掉了字根筆畫的輸入其實也和拼音一樣,是一種篩選方式,不能使用于打字。
字母打完以后可以自動移到下一個位置,字根筆畫不行,雖然同樣是組成部位之一,單詞可以依次輸入,漢字卻必須疊加在一起。
不同漢字之間的同一個筆畫,位置,大小,有時候各不相同。
蒼木基本已全然放棄,現在至東和蒙德字母的鍵帽都有,璃月的輸入法就變得可有可無。
要是能獲得神之眼就好了,她或許可以利用神之眼嘗試一點細微操作,控制元素力在紙張上印出文字來
這個想法更離譜。
轉機來得突然,蒼木發現字根筆畫方法并未全然無用,雖然漢字不能適應這種部件組合輸入法,但提瓦特通用語可以。
盡管有些同一個部位的位置還是不盡相同,卻多半固定,大不了多加幾個鍵位。
困擾最久的問題一下子被解決了,或許最高興的人是文副主編。
蒼木沒忘記給自己買厚衣服的事情,在成衣店里挑了毛絨斗篷和厚毯子。
成衣有點困難,定做來不及,蒼木直接請裁縫按她身材拿兩條最保暖的長裙。
裁縫聽到這種要求,臉色怪異地看了她一眼,接著看向在柜臺付錢的阿貝多,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蒼木沒注意到這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