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看到的夢境說給阿貝多聽,在這過程中,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
“好奇怪,一點也感受不到情緒了,現在很平靜,我沒想哭。”
阿貝多給她檢查了一番身體,得出結論“你進入杜林就是心臟主人的記憶中,過分沉浸他的情緒,流淚是身體的自然反應,至于感受不到情緒,可能是身體的自然防御機制,杜林作為惡龍,它至今還在影響著整片雪山,被他影響是正常的副作用。”
“沒事就好,我猜想你身體的不適,是由于自發吸收游離元素力引起,杜林的力量可以驅逐這些游離元素力,但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阿貝多托著下巴,進入某種研究狀態“你在璃月三年,卻并沒有發生這種情況,不適是從喝下我的藥劑開始”
蒼木回憶片刻,否定這個猜想“我覺得不是藥劑問題,從來到蒙德那天,我和大家在房子里聚餐,就隱隱感覺到異樣,當時沒放在心上。”
時間范圍又擴大,阿貝多蹙著眉頭尋找著蒙德的特殊之處,忽然聽聞女朋友語氣嚴肅。
“你以后別這樣了。”眼淚漸漸止住了,蒼木難得感受不到情緒,企圖用一種平和而嚴肅的姿態和阿貝多對話。
“嗯”
“別為了我傷害自己,不值得。”聲音很輕,但阿貝多聽到了。
青年無言地坐在床邊,把她抱在懷中,嘆了口氣“你在否定自己嗎蒼木。”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一直在害怕。”他撫摸著少女的背部,比起情人間親昵互動,更像是給忐忑不安的受驚小動物順毛。
“你對我很重要,我也希望你能真正成為我的家人。為家人做這些,我覺得并無不妥。”
“兩碼子事。”蒼木把手擋在他胸前,她感覺自己現在接近平日里處理工作時候的狀態,冷靜,果斷。
而不像一個不入流寫手筆下極度分割的女主角,一遇到感情戲就人設割裂得像個別扭櫻花妹。
不談戀愛她就是正常人。
蒼木掰著手指,認真地跟男朋友細數“你傷害自己是一回事,把我當成家人是一回事,至于為了我傷害自己,這個我們一會兒再談。”
阿貝多有點新奇地看著她“你現在看起來和平時很不一樣,蒼木。”
“不要扯開話題”
“好吧好吧。”阿貝多帶著些無奈地笑了下“但不得不說,你現在的姿態的確更吸引我。”
他謹慎開口“事實上,煉金術里這類實驗并不在少數,蒼木,實驗比你想象中更殘忍,它直至近些年才被須彌發布了明確的實驗禁止條例,在此之前,煉金術的涉及領域的殘忍程度,全憑實驗者的良心,我就是煉金的產物,這說明我的師父涉及了生命練成的禁忌領域,而這方面的知識,我也有所涉獵。”
白堊之子伸出手,捻起一根掉落的發絲,轉瞬之間,它就化成一只黑紫色的蝴蝶,在營地內盤旋片刻,最終停留在煉金合成臺上,緩緩合攏了翅膀。
“至冬對你的實驗很殘忍,但在幾十年前,這是普遍現象。我現在所用技術,其本質依舊是禁忌的領域,這是它看起來太無害,唯美得像一場魔術,所以大多數人都不會抗拒它。”
“你看到杜林的記憶了,但你可能不知道,他是我的兄弟。”
我知道,只是沒辦法告訴你。
“師父的造物不止我一個,我有很多兄弟,杜林是其中之一,還有更多算不上成品,我們每一個都是踏著失敗品上的產物。”
他親了一下戀人的眼尾“我注意到你一直把自己當成人類,蒼木,早點轉換心態吧,人造人終究是人造人,體驗人類情緒可以,無法轉變身份認知是大忌,你會遭受更多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