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著那片腰間的褶皺,攏了攏身上溫暖的外套,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抱歉,是我逾越了。”
“不不不。”蒼木又偷偷看看周圍人,確定沒人注意他們“阿貝多老師,他,他對我很好,一直很照顧我。”
她說不下去了,再都吐露一個字,似乎都是一種越線的曖昧。
迪盧克似乎也意識到這點,剩下的時間都在這份沉默中度過。
一下龍,蒼木就趕忙把外套還給他。
就算沒有東西擋著翅膀會很難解釋,她也認了。
安柏第一個從門口沖出來抱住蒼木,弓箭手的上肢力量不容小覷,幾乎把她雙腳離地舉了起來,。
“太好了蒼木你沒事”安柏喜極而泣,眼淚浸濕肩膀處的一小塊布料。
“蒼木。”阿貝多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安柏急忙松開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擠眉弄眼地暗示她“阿貝多在蒙德指揮城防抽不出身去救你,但我從來沒見他這么急躁過我不打擾你們了。”
安柏當機立斷地將她往阿貝多的方向一推,重新活力四射地跑向熒和派蒙。
說實話,蒼木并沒有在阿貝多臉上看出“焦急”“擔憂”“急躁”“瘋狂”等等的特征。
說明自己的安危對他來說不算重要。這讓她放心的同時又隱隱有些失落。
她注意到首席煉金術士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瞬,立即轉移到了身后那對無法遮擋的黑色翅膀上。
蒼木善解人意地轉了一圈“我沒什么事,你要研究它們嗎”
意料之內的回答是“要”,或許阿貝多會委婉些,但他絕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但阿貝多伸出手,緊緊抱住她。
然后,當著眾人的面,在蒙德城門口,在剛剛歸來的琴團長溫迪旅行者面前,在留守蒙德的諸多騎士面前
在蒼木嘴唇上落下一個纏綿的長吻。
她甚至能聽到安柏捂住嘴也攔不住的小小尖叫聲,和周圍騎士們善意的起哄聲。
在迪盧克的面前。
“抱歉,原諒我。”阿貝多的表情誠懇極了“一想到你終于回到我的身邊,身體就搶先一步做了這種反應。”
他仿佛又情不自禁地微微彎腰,貼著少女的臉頰長嘆,氣息輕盈,感情沉重“原諒我,蒼木。”
蒼木哪敢說話。
阿貝多的偽裝實在強大,一向高冷而疏遠的首席煉金術士當眾親吻安穩歸來的戀人,在她面前流露出脆弱忐忑的一面。
不需要明天,今晚這件事要是沒傳遍蒙德,蒼木就敢把仙途吃下去。
全套。
因為莫名其妙的翅膀,蒼木暫時不能回家,必須要先留在騎士團做個詳細的身體檢查。
一回生,二回熟,她已經完全習慣了。
由于很多蒙德市民都看到翅膀的存在,對外的說法是蒼木在被帶到目的地時,觸發了一處遠古遺跡,這對翅膀是來自風神的饋贈。
不知道有多少人會信,反正當事人覺得這個說法很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