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盧克中途離開了,他對騎士團的態度還算不上友善。
這樣也好,蒼木真怕他們倆互相唇槍舌劍陰陽怪氣。阿貝多很喜歡在外人面前演出他的占有欲,而迪盧克更麻煩
他似乎是真的心動。
太罪過了。
初步身體檢查由麗莎和砂糖來進行,她們倆對著數據沉思的模樣的確使人緊張。
“不應該呀,這么龐大的元素力,按理來說應該把你全部撕碎的。”砂糖的研究領域是生物煉金,現在蒼木算生物,翅膀算煉金,勉強沾邊。
麗莎倒是看出來些什么,但她不肯和蒼木本人說,拉上阿貝多開始天才之間的神秘交流。
“沒事我就回去啦”蒼木翻身下試驗臺,留下砂糖欲言又止。
“那,有阿貝多老師在,應該沒什么問題吧。”砂糖猶猶豫豫地看了眼白堊之子,又將目光移到蒼木有些幼態的面容上,神情重新復雜了起來。
總覺得阿貝多老師就是最大的問題。
麗莎的談話也結束了,騎士團還有很多善后工作要做,身為圖書管理員的她也逃不掉這份任務,阿貝多之前負責指揮城防,徹夜未眠,加上大家非常能體諒急著與戀人重逢的心情,琴團長特地給他放了假期。
其他人忙得不可開交,蒼木把家里的鑰匙給了熒一份,派蒙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手指“我們真的可以住進來嗎”
“當然啦”蒼木笑瞇瞇地點頭,隨即又帶了點歉意“本來說好的獵鹿人,這幾天可能沒法陪你們去吃了,黛西明天結束休假,她是我請的女仆,手藝還不錯,你們可以嘗嘗。”
“說起來,巴咳咳,我是說那個吟游詩人呢”
“他呀似乎是因為當初幫特瓦林清除毒血的時候遭到反噬,一路上又耗費太多力量,從騎士團出來就急急忙忙地往風起地跑了,也不知道要睡上多久。”派蒙美滋滋地摸著嬰兒床,一邊回答問題。
又忍不住確認“這張床真的是給我的嗎”
蒼木輕笑“是的,啊請稍等。”
她從衣柜里翻出一件柔軟的白綢短上衣,快速縫上了一端,又從身后的翅膀上輕輕一抹,頓時梳理下許多黑羽,將其裝進去,再封口。
“這個也給你,我記得你說很喜歡我翅膀的觸感。”
派蒙感動地眼淚汪汪“蒼木你真好我宣布,你是派蒙第二好的伙伴了”
熒過來幫她蓋上行李箱“真的要去他家住嗎”
“其實我在阿貝多家住的時間比這里久,放心,我還會回來的。”
熒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氣。
“可莉不在家嗎”一進門,蒼木就忍不住東張西望。
“她不在。”阿貝多關上門,在玄關處放下行李,從背后擁住她“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
蒼木心軟了,順著阿貝多抬起她下巴的姿勢,接了個有點別扭的吻“在這兒你確定。”
青年沒有說話,默默捏了把極度敏感的翅膀根部,蒼木立即無法站立,只能任由自己被抱起。
翅膀的生長位置讓主人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肩胛骨后才是更合理才更普遍的場景,但蒼木的偏偏從后腰的尾椎處長出來。
她淚眼朦朧地想,這真的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