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鐘離緩緩道“會下棋嗎”
小黑鳥頓時滿眼緊張望向自家貝老師。
阿貝多果然不負“天才”之名,語氣淡然,言辭狂妄“璃月圍棋略知一二。”
蒼木機靈地跑前跑后,替他們擺好棋盤,在一旁抱著正襟危坐的奎絲多全身心觀看。
這一下,就下到了三更半夜。
“醒醒,醒醒。”
小黑鳥被人從睡夢中叫醒,頓時起床氣發作,要開始鬧人了。
阿貝多脫下手套,用冰涼的手往她脖子一鎮,黑發少女立即清醒。
她后知后覺從石桌上爬起,甩著酸麻的胳膊,發現鐘離先生已經回屋,院子內只剩他們仨。
這才想起來自己居然觀棋觀到周公身邊,簡直給路邊棋局旁的旁觀群體狠狠拉低了熱情值。
也沒辦法的嘛蒼木的圍棋知識只限于基本規則,鐘離先生和阿貝多老師下棋節奏又格外緩慢,她這幾天來回奔波,身心憔悴,最近一次休息還是在群玉閣上傷勢過重陷入的短暫昏迷,隨后醒來就精神緊繃地對戰魔神,勸阻仙人
睡過去再正常不過的啦
“還困。”她往男朋友懷里一鉆,把腦袋埋進他的頸窩,貪婪地汲取著對方身上的味道“你們誰贏了。”
“回家睡。”阿貝多抱起戀人,沒回答問題,示意小龍崽自己跟上,照著蒼木的指引往隔壁走。
家里許久沒回來,到處積了層薄灰。
蒼木展開翅膀,指使風元素把灰塵清理出去,又想了想科研人員普遍潔癖,還是從柜子搬出一套新被褥鋪好。
煉金術士燒好水,招手示意她過來洗澡。
浴室很大,兩個人也擠得下,蒼木給懷里的奎絲多沖掉泡泡,把它放出去。
小龍踩著濕噠噠的腳印,蹦蹦跳跳離開了。
小黑鳥舒口氣,將翅膀也一并展開,浸到溫熱的水中。
翅膀雖是元素器官,卻也擁有實體,愛干凈的鳥鳥自然要定期梳洗,但這玩意兒洗起來不是一般的麻煩。
一方面,風元素的翅膀碰到水,常常條件反射性自發擴散,洗著洗著會被泡沫襲擊。
清洗完后,還要將其吹干,這個倒是最為輕松的工作,畢竟翅膀本身驅使風元素力。
吹干,為了不讓它亂糟糟掉毛,以及折疊起來的日常形態美觀,還要梳理。
一套功夫下來,花上3、4個小時再尋常不過。日常就算了,她在旅行中也這么搞,難怪被派蒙吐槽太講究。
有嫌她講究的人,也有對此接受良好的人,比如貝老師,不僅會幫忙,手法還相當精湛,梳理時細心又周到,簡直像一次精心的按摩。
現在也不例外,她哼哼唧唧趴在浴缸邊緣,不時指示力度和位置,愜意得又要睡著了。
阿貝多耐心梳理著羽毛,不忘和人聊天,促使她打起精神。
“對了蒼木。”他將少女被打濕的長發撥弄到身前,忽然平淡地問到“愛在尾調之前的男主人公,原來你喜歡那種類型嗎”
嗚那是什么蒼木腦子被困意填滿,懶得思考,索性“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