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風神庇佑,她頑強地挺了過來。曾經不肯躺下入睡的蒼木,如今卻能安心在高臺上小憩,甚至姿態頗無防備。
她終于走出那段陰影,是好事。迪盧克想,或許只有自己還困囿于過往時光。
黑發少女靦腆一笑,輕輕從他手里拎起慕風蘑菇,小聲道謝。
她雙頰紅潤,皮膚白皙,眼神透亮,目光輕盈而柔潤,能看得出完全是成功已久的模樣。
你能過得很好,那就夠了。
蒼木收好蘑菇,剛欲開口“迪”
“蒼木”藍綠色雙眼的首席煉金術士不知何時出現,他站在幽暗的風車樓道中,親昵地喊出戀人的名字“怎么沒來找我。”
太陽落下了,那冷淡的眼睛在夜里隱約閃亮,透露著比夜風更冷的意味。
黑發少女臉頰上的紅暈消散了,她那種快活的神情也像是被肥皂泡一樣被人“啪”地戳破。
迪盧克看見她低下頭撿起書和毯子,順從地走到那人面前,任由他親吻了失去血色的唇。
對方做完這一系列動作,攥住女友的手,朝他禮貌地點頭示意,便徑直離開。
從始至終,蒼木不再回頭看迪盧克一眼,也不肯再與別的男人多說一句,哪怕是禮貌告別。
他收回前言。
你真的過得好嗎
“愛德琳很想念你。”迪盧克的聲音似乎永遠鎮定“有時間來酒莊看看她吧。”
蒼木的腳步停下一瞬,她的長發因上下起伏而產生了輕微波浪,手腕卻因此隱隱發白。
“抱歉。”直到走出老遠,阿貝多才松開那過緊的鉗制。他看了一眼細瘦手腕上那個緩慢回血的顯眼手印,聲音里卻沒什么愧疚“弄疼你了嗎”
蒼木搖搖頭,徑直修復掉那處,兩人便默契地將剛剛的事情略過。
阿貝多領著她來到獵鹿人,可莉和一位戴帽子的女性正坐在椅子上,蕩著雙腳聊些什么。
“莫娜是艾莉絲女士的朋友的徒弟,今天剛到蒙德。”阿貝多介紹完對方一長串的名字,著重點明了身份。
老熟人。蒼木波瀾不驚地點了點頭,做了自我介紹。
阿貝多是煉金方面的天才,而莫娜在占星領域頗有建樹,二者的聊天完全屬于神仙打架,是身為半吊子煉金愛好者的蒼木完全無法介入的領域。
她給可莉擦了擦吃出一圈醬料痕跡的嘴角,又點了幾份烤肉排,給留在桃源盞的小龍塞過去。
“讓我出手,為她占卜”莫娜矜持地點了點頭“那就讓偉大的占星術士來為迷茫的友人指點方向吧”
莫娜對占星術的熱愛是毫無疑問的,她飯也不吃了,立即尋了塊空地召喚出水鏡“我看看”
“你的命之座是烏金漬,代表高超的創作力奇怪后面怎么看不清”莫娜不信邪地算了又算,直到蒼木她們吃完了飯,她才不甘心地撤去水鏡“似乎是有人干預了我的預知,沒辦法看到你更深一層的命運。”
她難得來了點興趣“真是奇怪,提瓦特上占星術能干預我的人,除了老太婆其他幾個也都認識。難不成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隱世高人”
阿貝多聞言緊張起來“莫娜小姐,干預對蒼木有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