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笑了一聲,目光朝周棠鎖來,“你今天穿成這樣,就是為了唐亦銘”
周棠眉頭一皺,不答。
“什么時候和他勾搭上的是高中時就暗地里和他談過,如今不過是舊情復燃,還是你恬不知恥,遇上個對你有點意思的男人就想個小姐一樣要貼上去”
陳宴陰沉的笑,對周棠沒有半點尊重,眼見周棠氣得唇瓣都在發抖,他輕笑出聲,“這么用心打扮的過來,和唐亦銘談好價格了嗎可得利用機會好生敲唐亦銘一筆,畢竟這次過后,唐亦銘可就不好約了。”
“陳宴”周棠滿目蒼冷,抑制不住朝陳宴冷吼一聲。
她是真想捏死陳宴。
唐亦銘則突然松開周棠,握著拳頭就朝陳宴揮去。
陳宴早有準備,還沒等唐亦銘的拳頭落在他臉上,他臉上閃過狠毒之色,頃刻抬腳朝唐亦銘踢去。
他早就看不慣唐亦銘這人了
從高中時就看不慣了,這次下手也絲毫沒留情面。
唐亦銘本就是溫謙公子,哪里像是陳宴這種在摸爬滾打中長大的人,片刻功夫,他便落了下風,膝蓋被陳宴踢中,跌倒在地。
眼見唐亦銘吃虧,周棠氣得渾身發抖,這會兒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朝陳宴沖過去就揚起手猛扇了一巴掌。
瞬時,周遭仿佛突然靜止,周棠那一巴掌精準的落在陳宴那冷俊的臉上,發出一聲詭異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悶聲。
周棠呆了呆,驚立在原地,腦袋有過剎那的發白。
她是真沒料到剛才還戾氣熏天的陳宴這會兒竟會被她打個正著
她臉色也跟著白了白。
陳宴目光朝她落來,眼底被陰沉的戾氣覆蓋,“為了唐亦銘打我”
他一字一句的問。
周棠只覺他這會兒的語氣像是要吃人一般,況且陳宴根本就不是個善類。
她嚇得想退縮,但見唐亦銘迅速起身將她擋在了身后,望著唐亦銘那寬闊的肩膀,又想著唐亦銘因為她挨的打,她強撐著對陳宴說“是你先出言無理,也是你先打人的。”
陳宴氣笑了,“你眼睛是瞎的我先動的手”
“那也是你先罵的我們而且你還傷了唐亦銘”周棠低低的道出實話,說完便扯了扯唐亦銘衣袖,示意他快點走。
唐亦銘沒出聲,蒼白的臉上卻浮了半許莫名的笑,雖剛剛打架落了下風,但這會兒落在陳宴面上的目光卻染滿了嘲諷,“陳總,你我隨意切磋了兩下,陳總該不會見外的追究吧再者,周棠往日對你百般接濟,陳總也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對吧所以周棠這一巴掌,陳總也會既往不咎吧”
陳宴勾了勾唇,森冷的目光朝唐亦銘落去,“和個女人作對倒不至于。但唐總這次突然動手,是想好了嗎要和我作對”
“作對不敢當,但唐家也不是軟柿子。”
陳宴意味深長的冷笑,“哦是嗎也對,唐家最近和薛家走得近,兩兩聯手,的確讓人忌憚,但在這之前,唐總可得做好選擇,究竟是薛家重要,還是你想養在身邊的這個金絲雀,重要。”
唐亦銘面色陡然復雜開來,目光也有幾縷起伏。
陳宴冷掃他一眼,視線朝周棠落來。
周棠心口緊了緊,下意識朝唐亦銘身側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