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銘斂神收心的道“我的這些事,就不勞陳總操心了,我也替周棠謝陳總這次的不追究之恩,畢竟周棠下手的確沒個輕重,打了陳總的臉。”
說著,嗓音一沉,“我和周棠還有事,就不打擾陳總了,改日再切磋,告辭。”
陳宴靜立原地,難得的沒出聲。
直至周棠二人走遠,江楓才從斜前方的包間里出來,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盯著陳宴要笑不笑的。
“戲看夠了”陳宴沒什么情緒的問。
江楓無奈道“你說我這是什么運氣,怎每次都看得到你吃癟的樣子。說起來,這好像是周棠打你的第二個巴掌吧,我記得以前所有扇過你巴掌的人都被你整死整殘了,這次你不打算教訓教訓周棠,還打算像高中那樣自個兒消化了”
“我不動手打女人。”
江楓笑起來,“那你今晚故意針對周棠又是為哪出”
陳宴陰沉著嗓子漫不經心的道“我不打女人,但不意味這事我會一筆勾銷。”
江楓收斂了笑,“你還來真的啊周棠雖打了你,但你今夜的那些話的確太欠扁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周棠什么樣,周棠不氣才怪。”
陳宴冷笑一聲,沒回話,轉身便走。
江楓急忙跟去,繼續為周棠解釋,他今夜也真沒料到周棠會如此膽大的打陳宴一巴掌,且還是為了唐亦銘打的。
誰都知道,高中時陳宴和唐亦銘就一直不對盤,周棠還敢為了唐亦銘打陳宴,也是糊涂至極了。
奈何無論他怎么替周棠解釋,陳宴則一直不出聲兒,臉色也平靜淡漠,江楓也摸不透他心思。
待再度勸了幾句無果后,江楓無奈的放棄了,轉了話題,“陳宴,我聽說蘇意今天被制片人擺了一道,心情不好,窩在酒店里哭了一天了。”
“你最近倒是關心蘇意關心得緊。”
“那還不是因為你么你現在不理蘇意了,蘇意就天天打電話來煩我,難道我長得像傳話筒”
陳宴冷笑。
江楓繼續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剛才不是說周棠是金絲雀嗎,你不覺得蘇意才更像金絲雀周棠這樣的啊,倒像朵努力向上的太陽花,你看周氏破產且還被穆際舟背叛,周棠也沒有尋死膩活,這姑娘多好多堅強啊。”
說著,眉頭微微一皺,故意將話圈子兜了回來,繼續為周棠道“陳宴,因著你是我哥們,我才要再提一句如果你真對周棠無心,那你以后就別為難她,也別為難唐亦銘,這兩個人威脅不到你什么。周棠這姑娘不容易,你前幾年都和她沒任何交集,以后也請放過她。而且周棠追人的熱情你也是領教過,我看周棠這次對唐亦銘出手,唐亦銘沒準兒真的會為了周棠破例,從而與薛家斷交只要唐亦銘在乎周棠,周棠以后的路也會順一些。當然,如果你突然對周棠意難平了,那就”
陳宴目色起伏,地冷的出聲打斷,“還是那話,周棠不配我意難平。”
江楓緊著嗓子道“那你就放過她吧。”
陳宴挑了挑眼角,“她只配玩玩兒,玩兒夠了自然放了。”
玩玩兒
這不就是突然來了興致要耍著別人玩兒
江楓實在不知陳宴究竟為何會突然盯上周棠,也不知他對周棠怎么會有這種惡意。
他忍不住再度為周棠的后路擔憂,但又絲毫左右不了陳宴。
一時之間,那些高中時對周棠的所有愧疚心理再度壓制不住,嗓音也帶了點無奈和賭氣,“那你就玩兒吧可別玩兒翻車了要是哪天你真喜歡上人家了,那可就后悔不迭,火葬場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