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避開了她的視線,“你最大的錯,是不該將我推給王茉。周棠,你沒資格決定我的去留,就更沒資格將我推給誰。你對我來說,本就可有可無,但你若不懂事,分不清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那么你這只金絲雀,就真沒存在的必要。”
周棠驀地反應過來,沉默一會兒,低低的說“是我的錯,但以后絕對不會了。以后便是有人來搶,我也會爭了。”
陳宴沒回話,臉色也依舊冷冽如刀,陰沉而又起伏的眼底也并沒被周棠這么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和承諾給撫平。
在察覺到陳宴又要開始伸手推她時,周棠這會兒識相的主動起了身。
她這會兒膝蓋都還在痛著,可受不了陳宴的第二次推搡。
哪知她才剛剛離開陳宴的膝蓋站穩,卻也不知哪里又惹到了陳宴,他那只本要推她的手竟突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回。
周棠猝不及防的重新跌坐在他膝蓋,還沒反應過來,陳宴微涼的指尖扣住了她的下巴,精準的鉗制住她的腦袋,隨后在周棠愕然的視線里,猛的垂頭下來,唇瓣瞬間覆上了周棠的。
這次的陳宴,一如既往的不溫柔,帶著一點狠厲,又帶著一點教訓似的粗暴。
周棠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唇齒都在隱隱發痛。
然而陳宴覺得不夠。
陳宴一把將她抱起丟回床上,待順手關了燈后,就徹底朝周棠壓了過來。
卻是這次,沒想到今晚的那些事卻成了導火索,惹得陳宴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般要徹底占有她。
她心底抑制不住的有點蒼涼,又有點莫名的諷刺。
終究,還是到了這一步。
不過也無妨,她一直跟在陳宴身邊,也早晚會有這么一天,只是她沒想到的是陳宴會在徹底拒絕王茉的獻身后而對她全數占有。
她努力的讓自己放松身體,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其實想想這個也真沒什么,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罷了,且那么多人都想爬陳宴的床,想將陳宴這種人收服,她雖是被迫的,但這也算不算讓陳宴跌下神壇了
心思至此,破罐子破摔且報復似的,她驀地抬頭,一口咬上陳宴的肩膀。
頃刻,她有點病態而又滿意的聽到了陳宴在,那聲音與往常不太一樣,帶著點磁性與惑人。
周棠心頭顫了一下,覺得諷刺極了。
看吧,這男人也不過如此,雖高高在上且無視一切,但在她身上,也能失魂到這種地步。
這人不是得意嗎,覺得她臟覺得她賤嗎,那就一起賤,一起臟唄。
她下定了決心,不再打算全然的順從。
她一把用力將陳宴推了下去,沒等陳宴反應,她便主動壓了過去。
這一次,她用盡了全力,溫柔的,甜膩的,纏繞的,朝陳宴親吻。
片刻,她清楚感覺到了陳宴的發顫,清楚感覺到了陳宴喉嚨的顫動,更清楚聽到了陳宴偶爾抑制不住的抽氣。
不久,待她全然發力準備由她親自來毀掉自己的清白時,卻在這個剎那,不遠處的屋門被陡然敲響,隨之而來的,是司機那為難而又焦灼的嗓音,“陳總,王茉小姐割腕了,這會兒需要送醫院嗎”
周棠的動作驀地停住。
然而陳宴卻沒動,更破天荒的沒有推開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