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簡直沒想到陳宴這個人看著倒是挺清冷的,奈何對這種事竟然有種著迷般的執著。
她眉頭皺了皺,身子是真的疲倦,也沒掙扎,索性軟靠在門板上,任由陳宴動作。
反正該來的總要來,今晚若不是被王茉割腕的事耽擱,她和陳宴應該已經發生關系了,所以這種事,如今是避不過的。
許是她的狀態太過松散了,沒什么熱情與回應,陳宴吻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深邃的目光帶著幾許陰沉的迎上她的。
周棠柔柔的解釋,“陳總,真不是我不配合,不努力,而是這會兒都十二點過了,我太累太困了,沒什么力氣了,要不,我去床上躺好,你自己慢慢來”
陳宴目光越發沉了沉。
周棠想了一下,腦袋朝他靠過去,主動在他唇上吻了吻,帶著一種溫柔和討好的說“我真沒其它意思,真想配合。或者,我這會兒去洗個冷水臉清醒清醒”
尾音未落,陳宴便突然松開了她。
周棠怔了一下,微詫的觀他。
陳宴挪開了視線,轉身往前,頭也不回的說“今晚先放過你。”
周棠眼角挑了挑,沒吱聲,目光依舊鎖著陳宴后背,便見他站定在床邊后,就開始慢條斯理的脫起了衣服。
周棠也不害臊,站在原地就仔細打量。
直至陳宴脫下襯衫并展露光潔的上身后,周棠的目光再度停留在了他脊背上那處依舊用紗布包扎著的傷口,卻是正打算裝模作樣的問問他是否需要換藥時,陳宴轉身拿著浴袍便進衛生間了。
片刻,有水聲自衛生間響起,周棠知道,陳宴開始洗澡了,也不怕感染了傷口。
她默了一下,才放松心神的上床躺好,待擁著柔軟的被子時,疲倦的身子這才得到了真正的松懈,所有的困頓,也開始襲上腦袋。
卻是正待她快要睡著時,陳宴剛好吹干頭發裹著睡衣上了床。
周棠稍稍被被子里突然灌入的冷風惹得打了個寒顫,腦袋有過剎那的清明,隨即挪身過去主動鉆入陳宴懷里,縮成一團,柔膩而又繾綣似的朝陳宴說“晚安,陳宴。”
嗓音落下片刻,她已呼吸勻稱,徹底睡著。
陳宴滿臉復雜的凝她,神情明滅不定。
直至許久,他才沒什么情緒的將周棠推開,整個人下床再度坐到了不遠處的沙發,點了一支煙。
第二天一早,周棠醒來時,陳宴已不在房間了。
周棠膩了會兒床,才慢騰騰的起床下樓,卻見樓下也是空空如也,依舊不見陳宴或王茉蹤影。
這兩個人莫不是大清早的出去了吧
周棠如是懷疑,卻也沒多想。
她徑直走入廚房喝了一杯熱水,便找了點面包來吃,等吃完正準備回一樓的房間休息,手機便突然有電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