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下意識掏出手機,便見打來電話的徐清然,她猶豫了一下才接通,徐清然那溫和陽光的嗓音便揚了過來,“周棠,我聽陳宴說你今晚就要和他回北城了”
周棠怔了一下,也不知徐清然是什么時候聽陳宴說的,緩道“應該是。陳宴昨日也是這么與我說的。”
但陳宴畢竟是個怪胎,誰知道這事會不會有什么變故。
徐清然挑著嗓子說“你來京都這么久,都還沒好生玩兒過就要回北城了。今天我正好有空,帶你去個有趣的地方逛逛吧,盡盡地主之誼。”
周棠有點無奈。
只覺徐清然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熱情太善良,甚至有點一根筋了。
她似乎都給他說了很多遍讓他別拿她當朋友,別給她任何好感和希望,沒想到徐清然還是湊上來了。
“不用了,我傷口還沒好,沒法兒逛。再者,陳宴肯定也不會讓我單獨出去。”周棠委婉拒絕。
“我一個小時見遇見陳宴了,陳宴的恩師今天凌晨趕回來了,陳宴這會兒帶他那干妹妹啥的去他恩師家了,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們吃了午飯回來就成。”
“真不用了,徐醫生,我這會兒只想好生休息一下,多謝你的好意。”
眼見周棠這般堅決,屏幕里的徐清然挑了挑眼,有點失望的說“那好吧。”
說著,似又想到了什么,“你將我微信刪了嗎我給你發消息顯示的是”
周棠神色微微幽沉繼續,默了一下,才低聲說“陳宴拿我手機玩兒的時候,不注意刪掉了。”
徐清然愣了愣。
他知道按照周棠這種性格應該不至于突然將他微信刪掉,但也真的沒料到竟然是陳宴做的手腳。
可那陳宴是不注意刪掉他的嗎陳宴眼睛又不瞎,手又不抖,怎么可能單單將他的微信刪掉。
徐清然覺得陳宴是故意的,語氣也沉了下來,“陳宴這瘋子,我是哪里得罪他了”
周棠緩聲安慰,“真不是徐醫生的問題。徐醫生也知道的,陳宴偶爾腦子有病,所以行事也偶爾怪異,徐醫生別氣。”
“我才不會與陳宴那種人一般見識。不過你得給我加回來啊,現在就加。”
周棠想了一下,應了一聲。
等掛斷電話后,她還是添加了徐清然微信。
本也以為徐清然的這個小插曲就這么過了,徐清然應該也不會再找她說關于帶她出去逛逛的話了,沒想到十分鐘后,徐清然的喊聲便從陳宴別墅的花園外飄了過來,“周棠,快來。”
周棠下意識的隔著客廳的落地窗往外一掃,便見徐清然已然輕車熟路的打開了陳宴花園的小鐵門,一路朝客廳大門來。
周棠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默了兩秒便起身迎去,待站定在徐清然面前,還沒來得及開口,徐清然便將手里端著的一盤蛋糕以及兩盒蟲草和燕窩塞到了周棠手里。
“不知道吧,今天是我生日。本來還想帶你去我生日宴上逛逛,奈何你不去,不過也沒關系,幸好我這兒還有點蛋糕,你拿著吃吧,也算給我過生日了。另外,這蟲草和燕窩也不是送給你的,而是送給你媽的,你不是說你爸那你媽照顧你爸應該很辛苦,我沒什么東西送的,剛好這有兩盒閑置的東西,放著也浪費了,你拿回去給你媽吧,可別嫌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