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落下,不等周棠拒絕就轉身小跑。
周棠追了兩步便停下,目光抑制不住的顫了兩下,指尖也有些隱隱的發緊。
眼見徐清然即將要跑出陳宴的花園,周棠才扯著嗓子說“徐醫生,生日快樂。你今天什么時候會從生日宴回別墅來”
徐清然像是知道她心思似的,頭也不回就揚了揚手,“你可別給我整什么生日禮物啊,真沒那必要,我這人不喜歡拆禮物。我今晚該是不會回來了,所以也送不成你了,不過我很快就會去北城,到時候記得請我吃飯啊。”
周棠滿目復雜,嗓子緊了緊,終還是回道“一定。”
嗓音落下時,徐清然已經消失在陳宴的花園外面。
周棠立在原地僵了一會兒,才轉身回到餐廳坐定,沉默半晌,開始一點一點的吃面前這盤分切而來的蛋糕。
蛋糕的奶味濃郁,味道極好,那種剛剛好的甜度也徑直甜到了喉嚨,暖到了心房。
她甚至有點抑制不住的悵惘,她果然還是沒到沒心沒肺的地步,至少對于徐清然這種陽光溫暖的人,她是向往的。
而這種向往,卻依舊無關情愛,只像是摯友一樣,隨和而又安然,似乎與他呆在一起,就能徹底的放松心神。
徐清然這個人,是真的暖。
只可惜
周棠不愿再往下想,也及時的打住了所有的心緒和念頭,待斂住表情,便沒什么情緒的繼續吃著蛋糕。
卻是蛋糕還沒吃完,陳宴便突然回來了。
他今日穿得休閑,白色的薄衛衣加牛仔長褲,身材雖好,容顏也俊朗,可惜整張臉是冷的。
周棠怔了一下才放下蛋糕勺子,抬頭朝陳宴笑著招呼,“陳總。”
她是真沒料到陳宴這么快就回來了,徐清然不是說他去王茉家了嗎
陳宴沒出聲,淡漠往前,清冷的目光掃了她一眼后,便徹底定格在了她面前的那盤蛋糕和那兩盒蟲草與燕窩上。
周棠暗叫了一聲倒霉。
早知道就在吃蛋糕前就將徐清然的禮物全部藏好了,然而這會兒算是來不及了,且經歷過上次陳宴無情拿走徐清然送給她的補身子的藥的先例,她這會兒甚至都能篤定她這兩盒蟲草燕窩肯定也在陳宴眼皮下保不住。
周棠主動解釋,“今日是徐清然生日,他送來了蛋糕。這蟲草和燕窩,是他以朋友之名送我母親的。”
說完,她看到陳宴的薄唇勾出了一抹涼薄的弧度,有點危險。
好吧,無論說什么這人都是不高興的,也似乎只要她和徐清然扯上點什么關系,無論正當與否,陳宴都會以為她要下賤的去勾引徐清然。
周棠有點無奈,心頭也有點嘲諷。
說白了,像陳宴這種一直懷疑別人的人,其自身也是不自信的,要不然,他要是真的自信了,會忌諱她去勾引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