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本是好聽,這會兒語氣里也沒了往日的清冷和陰沉,徐徐而又平靜之中,喚出的這兩個字就增了幾許讓人心曠神怡的磁性。
許是從來沒聽過這兩個字從陳宴口中喚出,這下一聽,劉希暖那邊似乎怔了一下,沉默了一會兒,隨之而來的,則是劉希暖滿意而又欣慰的嗓音,“這就對了,既然我們兩個對聯姻都沒有異議,也都互相看好對方,那么我們兩個的確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而這稱呼,便是預熱的第一步。”
“你說的的確是這么個理。”陳宴難得的附和了一句。
劉希暖輕笑了兩聲,溫和的轉了話題,“你現在在干什么呢”
“剛吃完飯。”
“你家保姆做的好吃嗎”
“金絲雀做的。”
對面突然沒了聲兒,卻又是片刻,劉希暖笑著說“你那只金絲雀,我也看過她的照片,模樣雖好,但太過清水芙蓉了,沒有激情四射的那種開放感和驚喜感,你難道到了現在還沒膩她”
“我這個人傳統,清水芙蓉之類的符合我胃口。”
“那我呢”
“你與金絲雀不一樣。我會娶你,名正言順的那種。”
劉希暖懂了,這意思不就是金絲雀就只是個金絲雀,上不了臺面,只能當個情婦或者泄欲的
劉希暖笑了起來,“你這話若是讓她聽見,這得多傷她的心啊。另外,陳宴,我從小生活在國外,雖然對這種生理上發生的關系并不在意,所以,你要養她,我沒意見,但若你讓她懷了孕”
陳宴淡漠打斷,“沒那種懷孕的可能。”說著,嗓音一挑,“便是懷了,也得打了。我的孩子,只能屬于你我兩個。”
劉希暖等的就是這句話,滿意的笑了,也體會到了陳宴的誠懇和許諾。
她知道陳宴這個人是十足的優秀,無論是容貌還是能力,都是國內頂尖。
其實她也不是一定要嫁給陳宴這種還養著小金絲雀的人,只是當時的一面相見,無論是陳宴舉手投足的風度還是他那冷淡而又矜貴的氣質,都讓她想要去徹底的征服。
這種男人,無疑是神秘的,高高在上的,甚至透著一種莫名的吸引,也讓在國外瘋慣了且感受慣了各種風趣男人的她,對陳宴這種從來沒品嘗過的男人生出了強烈的征服欲。
她想將他徹底的拉下來,徹底讓他屬于她,那么橫亙在她和他之間那微不足道的金絲雀,就什么都不是了,且她也有這個自信來徹底拿下陳宴,只因她有錢有顏有雄厚的家庭背影,甚至火辣而又開放,她會讓陳宴徹底體會到清水芙蓉這種女人多么的無趣,只有她這樣熱情四射的,才能讓他徹底興奮。
“如此就好。”她默了一會兒,笑著朝陳宴回了話。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就這么聊開了。雖然氣氛算不上熱烈,但總的來說,似乎因為志同道合,且目的一樣,兩人聊得也好。
整個過程,周棠被陳宴當做透明的了,陳宴絲毫沒有理她的心思。
周棠這會兒甚至在無比慶幸,幸好她現在對陳宴這種人沒有任何感覺,要不然的話,依照陳宴對她的這種態度,她以后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且也不得不說,那劉希暖的確是知道她的存在,也的確是心態強大到了一個她難以企及的地步,甚至明知道有她周棠的存在,她竟一點兒都沒吃醋。
或許對劉希暖這種人來說,貞潔這種東西就算不得什么了,也或許她打從心底的就沒瞧起她周棠,更沒將她放在眼里,所以,她才能在陳宴面前表現得這么淡定。
周棠靜靜的坐在原地,漫不經心的繼續吃飯。
直至半晌,陳宴和劉希暖聊完,眼見陳宴視線朝她落來,她才笑著說“劉小姐性格的確是好,也寬容大度,難怪陳總會喜歡她。”
“喜歡和娶是兩碼事。”陳宴放下手機,沒什么情緒的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