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想了一下,拂開他捏在她下巴的手便湊上去親了親他,低聲說“我只是不想惹你生氣而已,就沒說話。陳宴,你我這么多年沒見,其實我到現在都沒怎么摸清你情緒和性格,所以,今晚擅自動你的東西讓你生氣,是我之過,但以后,這種事將不會發生。我也會謹記我過客的身份,不會做不該做的事,而我也由衷希望你能適當的放松自己并開心一下,畢竟,你想現在已經不是高中的陳宴了,你如今有錢有名有權,你真沒必要將你自己弄得這么壓抑。”
說著,嗓音沉了沉,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誠懇,“我現在既然跟了你,也還是希望你能安穩無憂,開心如意的。”
安穩無憂。
開心如意。
這幾個字,徹底與高中時周棠跟在他面前燦爛笑著所許出的愿如出一轍。
曾記得,那是個明媚的正午,蟬鳴鳥喚,微風和煦。
而那明媚的姑娘,就站在那翠綠的樹下,任由微風掀起她碎花的裙角,任由陽光點綴她越發燦爛而又潔凈的笑臉,她就那么笑盈盈的望著他,滿心滿眼都是他,然后像是許愿般說陳宴,我希望你以后能安穩無憂,開心如意。你成績這么好,長得這么好,你以后一定能賺大錢的,也希望你一直讓我跟在你身邊啊,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啊。
往日的畫面碎去,視線清明之下,陳宴看到的,是面前這張屬于周棠的臉。
奈何即便說出了當初的這句話,她臉上卻沒有當初的那般明艷和笑臉,有的僅是虛浮于表面的安撫。
是的,她在安撫他,虛意逢迎般的,安撫。
陳宴眉頭驀地皺起,冷笑了一下,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冷沉沉的說“想讓我開心如意是嗎”
周棠眼角輕微挑起,有了點心理準備,點頭。
陳宴笑了,帶著點諷刺和威脅的說“那,取悅我。”
一語正中周棠的猜測。
果然,除了取悅,還能是什么呢。陳宴如今不愿意放過她,不就在意上了她這副身子嗎。
周棠心底一片沉寂,沒有絲毫的波動。
和陳宴這種事情做得多了,就像個過場一樣,她沒覺得有什么難完成的,反正心中無愛了,和誰不是做啊,再怎么說,陳宴臉蛋不錯,身材不錯,隨便掐隨便摸,只要她換個思維來想,其實也沒那么難接受。
她溫柔的朝陳宴說“好。”
不知是她語氣太柔還是她表現得太乖順,她再度看到了陳宴眼底的起伏,但她沒什么心情等陳宴反應,伸手便揪住了他的領帶,順勢一拉,剎那,便將陳宴拉跌到了床上。
陳宴下意識發了個身,正準備坐起,周棠沒給他機會,整個人當即坐了上去。
陳宴臉色驀地變了變,眉頭也當即皺起,似要將周棠推開,周棠匍匐下去貼緊他胸膛,像個禍水般柔柔的說“我沒在床上這么主動的取悅過誰,你是第一個。所以陳宴,我對你這么好,你等會兒也對我溫柔點好不好。”
嗓音落下,她陡然垂頭,這次吻的卻不是他的唇,而是一口含了他的喉珠,猛的用力。
剎那,陳宴的身體陡然顫了一下,眼底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頃刻間崩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