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真想死”陳宴的臉色是陰沉至極的,透著濃烈的怒意,連帶語氣都帶著掩飾不住的陰鷙。
他的情緒已然在失控的邊緣,幾步走過來就掐上了周棠的脖子,似乎覺得周棠就是個不聽話的麻煩精,也似乎是麻煩透頂,他就氣急敗壞的想掐死她。
周棠絲毫不動,就這么柔弱無助的凝著他,也縱是滿身心的疲倦,這會兒卻因陳宴妥協的到來而滿是興奮。
她就喜歡看陳宴的妥協,也喜歡看陳宴氣急敗壞卻又無法對她下死手的模樣,她喜歡看他將他的所有怒都往肚子里吞,喜歡看他將他的底線為了她而一放再放。
她就這么靜靜的盯著他,深情似的凝著,似乎心甘情愿將這條命交到陳宴手里,任由他怎么對待都行。
也直至陳宴的手用力得讓她呼吸有些困難時,她的眉頭才抑制不住的皺起,臉色憋得通紅,眼睛也因為窒息的痛苦而憋出了幾許濕潤,卻也不知是否是她的這種樣子太駭人還是太可憐,陳宴落在她面上的兇狠目光稍稍顫了一下,隨即,他就突然的將她的脖子松開了。
周棠當即伸手撫著脖子咳嗽了好幾下,待稍稍穩定下來,她似乎全然忘了陳宴剛剛那種像要殺了她的舉動,也像是絲毫察覺不到危險,她只是滿目希冀的望著陳宴,嘶啞而又期盼的說“陳宴,別生我氣了好嗎我對徐清然無感,我是你的人,以后也只喜歡你,只對你好。我也發誓,我以后,再也不會和徐清然有任何接觸。”
最后一句話,她說得誠懇,而又帶著一種堅定的決心。
她不能再連累徐清然了,更不能讓陳宴這種瘋子去對付徐清然。
徐清然太善良太正直了,他真的不是陳宴的對手,也但凡徐清然有他的父親的庇護,可這世上這么多的意外,憑陳宴的手段,說不準哪天意外就落到徐清然頭上了。
陳宴滿目起伏的凝著她,臉色也陰冷到極致,沒說話,像是根本不信她這話。
周棠小心翼翼的努力伸手過去握住他的手指,討好似的纏住,“陳宴,能原諒我嗎”
說完,便想撐著身子起來,繼續用行動去討好,未料陳宴一把將她按定在床上,陰森刻骨的說“你還想折騰什么安分點就不行”
周棠像是計謀得逞般一把環住他探過來的脖子,死死的環住,蒼白的臉上也溢出了幾絲笑容,“我如果安分了,怎能親到你呢。陳宴,你真的別生我的氣了好嗎,我以后肯定安分。”
尾音沒落,她便稍稍抬頭湊過去親上陳宴那近在咫尺的唇。
周棠簡直覺得自己現在對這種虛情假意的事做得是得心應手,也對這種柔膩膩的話說得是自然而然,一點都不羞不臊。
臉皮就是被這么給修煉出來的,在陳宴面前,她的底線放得很低,臉皮也厚實,她可以隨意放任自己去親他吻他,而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更不用對陳宴負什么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