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沒辦法將陳宴拉下來的,沒辦法讓他后悔不迭的,因為陳宴終究無法真正的在意她,沒法喜她愛她,那么,只要他不可能對她動半點感情,那么她的所有努力討好與所有的勾引和迷惑都注定無果。
如此之下,她還不如徹底放棄,徹底躺平,就看陳宴怎么處理她了。
她現在,也真的是被他所有的冷言冷語和招數給傷透了。
“你現在又是什么意思換策略了虛偽勾引不成,就又打算冷戰了”陳宴譏諷的笑,語氣冷冽可又刻薄。
周棠深眼凝他,“我沒有冷戰,也不配。陳總難道不覺得,我現在只是在徹底認命,徹底放棄嗎”
“你要放棄什么認什么命”
“放棄討好你,放棄用感情拴住你并讓你跌下來,放棄讓你后悔不迭抱憾終身。也在對你禁錮我的事實而認命。陳宴,我已經放棄掙扎了,你想如何冷處理我都行,或者想將我丟在一個暗無天日的牢籠里也行。”周棠沒打算拐彎抹角,平靜自若的回他。
陳宴滿目起伏的凝著她,似乎再度被她這話給激怒,捏在她下巴的指尖越發用力。
周棠不哭不鬧不掙扎,目光落定在他那蒼白疲倦而又染滿怒色的臉上,看他就像在看一個完全無關緊要的人。
她的眼里沒有半分情緒,也沒有半分起伏。
她似乎真的在認命,也真的對生死沒什么在意的了,也好像就在一夜之間,她的所有花招和討好全數被她收斂,整個人也在一夜間變得格外的枯燥無趣,了無生機一般。
陳宴的心口一陣一陣的劇烈起伏著,憋著,所有莫名的情緒無處安放。
他一直討厭周棠各種虛偽的迎合和討好,然而比起現在這種露出真實面目的周棠,他更恨不得將她重新給塞回去,讓她變回往日那個虛偽的人。
因為她這種真實的面目太礙眼太惡心,讓他見了都想將她這張了無生趣的臉給撕了。
“既然立志要將我拉下來,立志想要讓我輸得一敗涂地,你怎么能半途而廢呢也既然要虛偽要虛情假意要討好,那么周棠,你就別聽,給我繼續。”他陰狠狠的說。
繼續什么繼續對他虛意逢迎嗎
是她現在遵從他的意思卸掉了滿身的虛偽而徹底變得真實,所以,她真實的面貌也刺激到他了,使他覺得她這樣子還不如虛偽的樣子呢,是吧
周棠淡漠的凝著他,只覺得陳宴真的是個內心特別矛盾的一個人。
一會兒覺得她虛偽,一會兒又要讓她重拾虛偽。
她都不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又或許,陳宴其實在內心深處,還是想要她的真心對待,而這種真心,不摻雜任何的虛偽,而是真心實意的討好和在意。
可是,如果當真是這樣的話,陳宴,怕是也在白日做夢了。
“陳宴,我真放棄了。你要怎么處理我你就做吧。”周棠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沒什么情緒的回。
她是真的厭倦這些了,也疲憊了。
卻不料這話剛落,陳宴便松了鉗在她下巴的手指,他那狂風暴雨似的吻,也順勢狠狠的落了下來,懲罰而又威脅似的。
陳宴的情緒,就這么莫名的在剎那間失控了,所有的動作,也帶著一種焦躁的感覺。
他似乎急切的想通過吻而在她這里找到什么,又似乎想要留住什么,或者又只是想要逼得她再次臣服,再次的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