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發出后,本以為陳宴不會回復,甚至至少不會很快的回復,沒料到一分鐘過去,陳宴的消息就回過來了,“金絲雀自該有金絲雀的待遇,那是你應得的。”
是嗎
應得的嗎
周棠諷刺的笑了一下,打字出去陳總都愿意和我試一試了,那我還是金絲雀嗎陳總就不能施舍我一個女朋友身份
陳宴那邊很快就回道這么快就蹬鼻子上臉
周棠仔細的將這句話凝了一會兒,雖然沒看到陳宴這會兒的樣子,但也能想象出陳宴在打下這句話時的諷刺和輕蔑的表情。
她沒什么情緒的繼續回是啊,陳總給嗎你既然暫時沒打算和劉希暖聯姻了,那要不,我們來一場真正的熱戀圓我高中三年的夢想
陳宴那邊隔了一會兒才回周棠,力度太大,就過猶不及了。
他這是在諷刺她做戲做得太過了,提的虛偽的要求也太過了。
周棠挑了挑眼角,見好就收,也發覺陳宴看似在稍稍主動的對她下網了,但也沒有真正的對她放低底線。
就如女朋友這個身份,他還是沒打算給,就好像他對她又是送輪椅又是送首飾的,就只是單純的為了賭贏這場游戲才做的,實際上他的內心對她是沒有半點在意和看得起的。
陳宴啊,只是想贏而已,或許也打從心底的只將她和他之間的游戲當成了一個生活里的調劑品。
周棠滿心了然,淡漠的笑了一下,開始回我知道了陳總。可你送的那些首飾,我雖喜歡,但也不是我最喜歡的,等我腿好了,你能再陪我親自去逛街嗎
陳宴回復看你表現。
周棠默了一會兒打字道那你今晚回家吃飯嗎
陳宴晚上有應酬。
周棠挑了一下眼角,回道我知道了,那你盡量早點回來吧,別喝酒,身體要緊。
這句話發完后,她默了一下,繼續面無表情的發了兩個字過去想你。
兩條消息一前一后的發過去后,陳宴就再也沒有回消息了。
周棠也不意外,只想著陳宴今晚既然不回來,那她就得早些趁機會將她的要事辦了,她想了一下便翻出了楚商商的,發消息說商商,臉上的傷好些了嗎
楚商商這幾天一直窩在家里休養,臉上的傷也消得差不多了,這兩天也知道了周棠的消息,也曾第一時間問候過,不過卻顧著周棠的身體和精力,不敢纏著周棠和她多聊。
這會兒眼見周棠主動發消息來,她連手機游戲都沒顧得上繼續打,當即就給周棠回了消息我的傷都好多了。你呢今天感覺怎么樣了腿好點沒
周棠回道沒怎么就此多說,只發消息道我也好多了,再養些日子就沒事了。對了商商,你這會兒有空嗎如果有的話,能來一趟綠溪公館嗎
楚商商連半點猶豫甚至也沒多問就回了話有,我馬上開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