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心頭微微發暖,發了個擁抱的表情,也附帶著寫了句話好,路上慢點,等你快到綠溪公館了,我讓人去小區門口接你。
楚商商再度應了一聲,沒耽擱,當即換了身衣服撈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她家以前也是風光無限,楚家大宅也坐落在北城有名的別墅群里,只是那別墅群比起綠溪公館來,便是小巫見大巫了。
往日她也曾無數次路過這綠溪公館,但也從來沒機會進來逛逛,這番得了機會過來,也有陳宴家的保姆劉麗的接應,所以進入小區就顯得稍稍容易些。
第一次開車行在綠溪公館的路道上,楚商商便被周遭各處的園林景觀所吸引,被那些小橋流水甚至假山水榭所震撼,綠溪公館的確不止是地段黃金,連帶里面的各種綠化與造景都格外精致,再加上整個小區里的別墅都是淺歐風的建筑,造型獨特而又華麗,楚商商倒是覺得,親眼見得的視覺效果的確比以前綠溪公館的宣傳冊上的圖案照片要來得震撼得多。
保姆劉麗坐在她的車上一直在指路,楚商商本以為綠溪公館里的道路與造景都已經是各種奢華精致了,想來陳宴的別墅內景,應該更為的金碧輝煌,然而待真正進入陳宴的別墅客廳,楚商商才覺陳宴這別墅真和金碧輝煌搭不上邊,那些所有黑灰的線條,黑色的背景墻,便瞬間將他拖入了壓抑的氛圍里。
“楚小姐,周小姐在樓上。”
眼見楚商商一直錯愕的打量著別墅內景,劉麗忍不住說了一句。
楚商商這才回神過來,隨即跟著保姆上了二樓。
而在二樓主臥見到周棠時,私人醫生李霞也才為周棠檢查完畢腿腳,楚商商客氣的和李霞打了招呼,李霞笑了笑,便和保姆劉麗一道下了樓。
楚商商的眼睛也再度被床上黑色的四件套給扎了好幾下,忍不住抽著眼角朝周棠說“棠棠,我覺得陳宴的內心的確是陰暗的,跟個神經病一樣。”
周棠淡笑著等她后話。
楚商商靠近周棠的輪椅,“這別墅里這么多的地方整成黑色的,我見了都壓抑,而裝修風格就是主人內心的表露,所以陳宴的心也是黑的。”
周棠倒是贊同楚商商這句話,陳宴的心的確是黑的。
想來她第一次抵達這別墅內部時,也是同樣驚愕而又壓抑的感覺,但她當時還妄想改變一些什么,去超市買了四件套回來換上,卻沒料到那晚的陳宴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警告著她要認清她自己的身份,她沒有理由沒有資格改變別墅里的任何設施與構造。
周棠默了兩秒才說“是啊,陳宴的確是個病態的神經病。”
楚商商點點頭,目光終是落在周棠身上,將她仔仔細細的從上到下的打量著,最后將目光落定在了周棠的腿上,“你的腿到底怎么樣了”
“傷筋動骨就是不容易好,得多養,但今天明顯比昨天好多了,而且陳宴也給我請了私人醫生時刻的照看著,多養養就沒什么大礙。”周棠回道。
楚商商眉頭一皺,滿目的無奈與心疼,“你說你這都是些什么事,就好像自打你到了陳宴身邊,就從來沒順過。”
說著,似又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說“棠棠,你這次在楓山出事,到底怎么回事我一直不敢打擾你休息,這兩天也不敢多問,可你和那京都唐氏集團的小少爺是怎么回事你現在被陳宴禁錮著了,依照陳宴那種人的性格,估計是不會讓你和別的男人牽扯上關系的,所以你和那唐氏集團小公子的事,無論事實是什么,你最好是悠著點,至少不能在陳宴眼皮下做出什么讓他不高興的,要不然陳宴那種人發作起來,吃虧的肯定是你。”
周棠臉色稍稍沉了下來,想起徐清然來,心口終還是忍不住緊了緊。
這幾日她沒有得到任何關于徐清然的消息,也曾嘗試過給徐清然發去一句問候的消息,但徐清然自始至終都沒回復。
依照徐清然那樣的品性,無論怎樣,只要他有精力拿手機的話,他就一定會回復,奈何他卻一直沒回,那就意味著,徐清然現在的狀況可能的確不好。
周棠每次想到這點,情緒就格外的低落,再想起陳宴說要對付徐清然的話,就更是對徐清然滿心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