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從來都沒想要連累過徐清然,沒想到最終還是連累到了。
“我和唐氏集團的小公子之間什么都沒有,他只是前段時間我在京都受傷時陳宴為我請的私人醫生。”
周棠默了一會兒才低低的說,也并沒對楚商商交代太多,也不愿多加提及徐清然的名字,只要一提及,心口就愧疚得似要劇痛。
楚商商凝她一會兒,也沒就此多說,但又想到在同事群里看到的周棠失蹤后陳宴親自去楓山找了,還親自將周棠抱上了山頂這些勁爆的消息,就覺得周棠在陳宴眼里,哪怕只是只金絲雀,但陳宴對她這個人都是極其的霸占的,容不得金絲雀出一絲一毫的問題。
“如果只是普通關系那就還好,我看陳宴也不會允你和別的男人多接觸,我是真怕陳宴那瘋子因為這些莫須有的事對你發難。”楚商商有些無奈的說。
尾音還沒落,似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繼續道“對了,你知道唐亦銘的唐氏最近在生意上出了點問題嗎”
周棠微微一怔,搖搖頭。
楚商商說“好像是萬盛集團在和他們唐家搶單子了,唐家最近都損失好幾個大單了,生意快要撐不住了,唐亦銘本來和薛晴都快鬧掰了,但迫于唐家最近的事,唐亦銘好像要對薛晴妥協了,所以這兩個人的婚期”
話到這里,楚商商驀地回過神來當即打住。
周棠面色也越發復雜開來。
其實楚商商沒說完的后話,她也能猜到了,無非就是唐家的生意出了問題,唐亦銘承擔著家族的興衰與榮譽,即便都要和薛晴鬧掰了,也得主動去求和,所以,只要薛晴不鬧,唐亦銘和薛晴這兩個已經訂過婚的人,很可能就要將婚期徹底提前了。
也只要唐亦銘和薛晴結婚了,有了薛家的相助,唐家至少也能在萬盛集團的打壓下稍稍喘口氣。
只是,萬盛集團好端端的去打壓唐家做什么呢是因為生意上的競爭,還是因為唐亦銘曾經為了她和陳宴起過幾次沖突,所以陳宴就懷恨在心了。
周棠思緒輾轉了許久,才稍稍壓了下來,低聲說“唐家這次,可能也只有和薛家聯姻,生意上才能緩和一下。”也只求陳宴不會繼續對唐家陳勝追擊,甚至連那薛家也一并打壓了。
心底說不出是個什么感覺,有點復雜,又有點無奈甚至悲涼,也似乎每個和她有過關聯的人,都沒得到什么好的結果,亦如徐清然,也亦如唐亦銘。
所有猙獰而又刻骨的事實都在一遍遍的提醒著她,她就是不能去找別人來搭救,更不能去依靠什么,她就只能呆在陳宴身邊和陳宴耗著周旋著,也只有和陳宴拼個你死我活了,她才渡得了自己。
周棠沉默了一會兒才強行壓下了所有的情緒,想起今天的正事,只朝楚商商說“商商,你跟我來一下。”
說完便滑著輪椅往前。
楚商商見狀急忙在后面幫她推輪椅,周棠便順勢在前指路,而后將楚商商一并帶入了主臥隔壁的客房。
這間客房也依舊寬敞,附帶有衛生間與衣帽間。
衣帽間的規格雖然不如主臥衣帽間那般寬敞,但空間也是不小了,現在里面也掛滿了各家奢牌的新款衣服,琳瑯滿目得驚人。
這客房也與主臥一樣,難得的沒有監控。
楚商商推著周棠進入衣帽間就愣住了,上次也聽周棠說過陳宴給她買了好多個奢侈品牌的所有秋季新款衣裙,但耳聞不如一見,真正親眼看到,那就是另外的一番震撼。
然而周棠卻對這些衣服沒有什么感覺,她只滿目復雜而又認真的朝楚商商說“商商,我不瞞你,陳宴昨晚和我攤牌了,打算和我玩兒感情游戲。我也不知以后的事會怎樣,也不知我到底能堅持多久。我現在真的很累,也很想徹底的放棄并認命,只是我再怎么都得順著陳宴并咬牙撐到我爸醒來才行。我爸現在正由羅伯特醫生治療著,我不希望我爸康復的這段時間里出任何岔子,更不想陳宴在這段時間對我爸做手腳,所以,我也只需要忍陳宴忍到我爸醒來并去云城養老了,忍到陳宴根本就找不到我爸媽了,我興許才能徹底的毫無顧慮的和陳宴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