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的確不重要,也無論那晚陳宴到底在不在那里,她當時也一定會接受穆際舟。
因為,她早已對陳宴死心,也對穆際舟有了好感,所以,哪怕是陳宴當時站在她面前,她也不會因為他而改變選擇。
周棠神情肆意的起伏著,終究沒回陳宴這話。
陳宴深眼凝著周棠,知道了周棠這會兒的答案。
他唇瓣微微勾起諷刺的弧度,也不打算繼續在這里自取其辱了,淡漠的說“我那會兒在陳家站穩腳跟了,便打算做點慈善緩和一下名聲,那天我和你們學校校長應酬完畢便趁空去你們學校考察,在考察完畢并準備和秘書離開時,便看到了你和穆際舟的那一幕。”
說著,冷笑一聲,諷刺的說“怎么,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你不會自以為是的以為,我當時是專門去你學校找你的吧”
周棠稍稍松神下來,“當然不會。那時候,你應該對我惡心透了,你在高考后好不容易才擺脫掉我,又怎么可能在我大一的時候就專程追去我學校找我呢,而且即便要找我,也不可能過了那么久才去找我。”
說著,按捺心神的放緩了嗓子說“不過這些都沒關系,因為這些都過去了,也幸好我識破了穆際舟的嘴臉并好運的和你在一起了,所以陳宴,原諒我以前的所有所作所為好嗎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好嗎也無論我以前是否接受了穆際舟的表白,但我從始至終愛的,都只有你一個人而已。”
嗓音落下,討好而又誠摯的吻他。
陳宴并無任何反應,任由她動作。
他的表情依舊是冷的,情緒也因為這件往事被牽扯起來,有些莫名的焦躁與不滿。
奈何等周棠吻完并要離開時,他像要宣泄又想要證明什么一般,伸手扣住了周棠的后腦勺,吻了過來。
這一場因為往事而牽扯起來的風波,就這么徹底的被這場吻給撫平。
而接下來的幾天,陳宴依舊早出早歸,除了工作之外,他大多時候都陪在周棠身邊。
這幾天里,周棠也從沒問過陳宴是怎么處理蘇意的,陳宴也沒多說,只是突然的某天,周棠接到過蘇意痛哭流涕的求救電話。
周棠隨意的聽了幾句,就淡漠的掛斷了。
她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是什么真正既往不咎的老好人,也無論蘇意是否是被人蠱惑的,但蘇意這個人能買兇傷她,所以蘇意無論如何都不無辜。
周棠的情緒穩定,心境也穩定,和陳宴的相處,也越發的得心應手。
然而這種穩定而又諧和的生活狀態,卻在五天后被劉敏的一通深夜電話給擾亂。
劉敏激動極了,在半夜打通周棠的電話后就忍不住啞著嗓子語無倫次的朝周棠吼“棠棠,你爸爸醒了,徹底的醒了,他剛剛和我說話了啊,真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