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滿目深邃,手指將手機把玩兒了好一會兒,才放下手機,準備入睡。
有些事,多想無益。
甚至,她也知道劉遠靖絕對不是個軟柿子,甚至也絕對不可能坐以待斃,所以陳宴真要拿下劉遠靖這種人物,也一定不容易。
她也不經在想,今晚這兩個人明爭暗斗的話,會不會真的兩敗俱傷,又會不會,陳宴會反過來落在劉遠靖手里
然而,最后的結果,都證明是她多想了。
因為第二天下午的時候,陳宴便回來了,毫發無損的回來了。
而網絡上也鋪天蓋地的寫道萬盛集團收購劉遠靖的長昕集團,從此之后,國內再無長昕集團,只有萬盛旗下的,長昕分公司。
看到這種消息,周棠是震撼的。
她不知陳宴到底用了什么方式拿下了劉遠靖的長昕集團,甚至于,她也不認為現在的陳宴真的會有錢到得能夠將整個長昕集團都買下,她也不認為劉遠靖會主動將如日中天的長昕集團突然賣掉,所以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網上,大多網友也分析了很多種結果,但大部分人猜的都是萬盛集團總裁陳宴,一定是即將與長昕集團千金劉希暖暗中訂婚或者結婚,甚至兩個人還簽好了協議,劉遠靖得到了如此能力超強的女婿,甘愿將長昕集團交到女兒女婿手里,從而,退休養好。
網上眾說紛紜,但周棠大多都不信,周棠只知道,這會兒回來的陳宴,沒有表露出任何的異常,他依舊陪她在花園里曬太陽畫畫,甚至依舊再她為他畫了一副畫像后,他垂眸將那畫像凝了許久,最后垂頭下來深情似的吻了她。
他甚至也沒有主動提網上那些關于他收購長昕集團的事,甚至也沒有主動提他和劉遠靖與劉希暖到底怎么樣了,直至傍晚吃飯的時候,周棠提及,陳宴才沒什么太大情緒的說“我說過,得罪了我就得付出點代價,我抓住了些劉遠靖的把柄,逼劉遠靖就范罷了。”
他這話真的說得太輕飄飄的了,似乎沒覺得這是件什么大事,連表情都沒有太大的起伏,真的太平靜了。
周棠認真打量了他好一會兒,才說“那劉希暖呢你放她回京都了嗎”
“嗯。”陳宴,漫不經心的應。
說著,深邃的目光朝她落來,“她沒什么用處了,就自然放回京都了。你不用再想什么,出生之中,劉希暖再不可能踏入北城。”
是嗎
陳宴的嗓音是淡漠的,似乎對那劉希暖,是真的冷淡甚至威脅到極致。
周棠不免在想,其實總的看來,劉希暖并沒做錯什么,她就只是傾慕上了陳宴,覺得陳宴這種人才能與她匹配,才能與她家聯合一起所向披靡,從而便有意無意的想靠近陳宴,哪怕是動了點不該動的手段。
但劉希暖終究是忘了,陳宴這種自小生長在陰暗里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個善類呢,劉希暖因為感情的事便連累得自己父親丟掉了畢生的心血畢生的產業,也不知道劉希暖現在會是怎樣的心情。
所以,劉希暖和她周棠,乃至蘇意,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她們都對陳宴動心了,便就輸得一敗涂地,滿身瘡痍。
也因為陳宴這種人,是真的沒有心的,真的不能愛的。
周棠終究沒再朝陳宴多說什么,只隨口回了一句,便主動轉移了話題。
卻待吃過晚飯后,陳宴便再度親手將她下午畫的那幅畫裝到了一個新相框里,放到了臥室的桌子上。
接下來幾天,似乎危險徹底解除了一樣,陳宴別墅的幾個保鏢減卻得只剩兩個了,陳宴也早出早歸,每天都早早下班陪周棠。
日子悠閑的過著,陳宴也一天比一天的減掉了棱角,連帶那張永遠清冷著的臉,最近也增了半許莫名的溫度。
然而周棠卻覺得,這種平靜悠閑的日子,似乎總缺少點什么,繃著點什么,夾雜點什么,莫名的有點表面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