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的普江影視城是近幾年新修建的,占地面積大,功能齊全,建筑物橫跨古今,還有大型游樂園。已然成為國內最大的影視城之一,也是h市的經濟支柱。
里面光是小吃街就有好幾條,東西南北各個地方的美食,八大菜系一樣不缺。
擺攤的攤位也十分緊張,地段越好租金越高,還往往有價無位。
鐘意就沒搶到好位置,被分到了小吃街的最邊上,后面是堵墻的那種邊上,還要兩千塊一個月的租金。
鐘建國跟著鐘意往里走的時候越走越發愁,“兒子,這么偏,真有人會來買嗎”
這才十點鐘,最外面的攤子已經開始排起了長隊,可到后面人就越來越少,他們附近這幾個攤子更是一個人都沒有。
“嘖,又來一個賠錢的傻子。”
鐘意還沒下車,就先聽到了這話。
“怎么說話呢”剛還擔心沒生意的鐘建國聽到這話頓時不高興了。
哪有人攤子都沒擺上,就先替人唱衰的,鐘建國說著就想下去找人理論。
鐘意攔住他,看向說話那人,是個賣煎餅果子的中年男人,沒穿上衣,只光著膀子套了個圍裙,手指尖還夾著煙,有一口沒一口抽著。
再看周圍其他人,要么自己打著扇子扇風,要么在跟隔壁攤子的人閑聊,要么低頭玩手機,瞧著完全沒做生意的意思。
鐘意讓鐘建國去停車,回了那中年男人一句,“管好你自己就行。”
這時鐘意隔壁一家賣鐵板豆腐的攤主對鐘意說“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這里面位置偏沒人來,大家生意不好做一直虧本,他心里有怨氣。”
鐘意看出來了。
他同隔壁老板搭話,“大哥您貴姓”
“我姓章,章德明,你叫我老章就行。”
鐘意介紹了自己的姓名,順勢問起章德明的情況,“章大哥來這兒多久了”
“三個月了,”章德明伸出三根手指比劃道“位置太偏,一個月一天不拉的擺攤就正好賺夠租金的錢,我打算擺完這個月就不干了。”
章德明還指著周圍的其他人說“都是新來的,比你早一個半個月的,后頭的攤位人換的快。”
“方才嗆你那人叫王洲,他是我們這些人里面干得最久的,也虧的最多。他雖然脾氣不太好,但手藝不錯,他做的煎餅果子我嘗過,味道是這個。”章德明豎起了大拇指,對王洲的廚藝是認同的。
但鐘意依舊對這人沒什么好感,“食客不會從一個不干凈的攤子上買東西吃。”
鐘意跟系統學廚,學的第一件事就是衛生,他始終牢記,他做的飯菜是給人吃進嘴里的東西。
鐘意的聲音沒刻意壓低,離得近的幾家攤子老板都聽到了,王洲自然也聽到了。
他正要發作,就有其他人喊了起來,“我就說你這龜兒子不愛干凈,整天抽抽抽,一股子煙味兒,誰愛來買東西。”
“早就想說你了,衣裳也不穿,也不看你那三個月的大肚子,人哪個小姑娘樂意看。”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譴責起了王洲,把王洲氣的滿臉通紅。
看火候差不多了,章德明站出來打圓場,“行了行了,再說就過了。”
“鐘小哥你今兒頭一回來擺攤,還不知道你準備賣什么呢,這里頭生意確實不好做,這樣,我給你開個張。”
鐘意道“賣些炒飯炒面之類的。”
“章大哥客氣了,合該我請各位大哥大姐們吃飯才是,往后就多請大家多照顧了。”
鐘意過去幫鐘建國擺東西,定制的海報貼紙也貼到了餐車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