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吃完飯再走的,不過他爸說反正都要送菜回家,也可以把他捎帶回去。
許凌恒一時也分不清他在那個家到底重不重要。
反正不管怎么說,肯定是要走了。
像俞光霽也是在吃過席面后回家的,剛走鐘意這邊就賣上了小炒,給他遺憾的,恨不得又立馬飛回來。
不過他再不忙也還是有事,不可能一直常住h市,只能見天騷擾他們這些在h市的
人。
許凌恒就覺得自己運氣很不錯,炒飯、小炒都吃過,還能帶著打包好的席面回家,太爽了。
飯菜裝好車,鐘意對許凌恒說“尾款也不用給我了,就當是謝禮。”
許凌恒可不接受這個,“小老板,一碼歸一碼,條件已經談好了,”然后揚起手機給鐘意看,“過去了,記得接收。”
著急回家吃飯,車子很快開走了。
鐘建國也送完給姚淑芳的菜回來,正好開飯。
中途錢錦明和經國偉都來取了菜走。錢錦明是拿合同回來蓋章的,也看看家里,蓋完章就走。
等上了正軌后,就不用一直待在s省了。
今天這頓飯沒叫鄰居們,鐘意只想請蕭慎行一個客人,所以是給鄰居們分了些零嘴。
這一桌子菜足夠撫平他們早上的氣憤,鐘意和蕭慎行挨著坐,“可以點評下,看有沒有變。”
自家人吃飯就不講究上菜的先后順序了,都是一塊兒擺上桌,愛吃哪道菜吃哪道。
小孩兒們一人抓一塊羊排吃,外公外婆吃燉的酒香軟糯的紅糟肉,鐘建國在吃東安子雞。蕭慎行保留著自己的習慣,先嘗了涼菜蒜泥白肉。
煮熟的五花肉切成大薄片,淋上醬汁就能吃,做法簡單,可要做的好吃就難了。
鐘意讀書時就在外面的飯店里吃過蒜泥白肉,齁咸,肥肉還很膩,甚至有一股豬毛腥味。簡直白瞎了他三十多塊錢,自那以后他就對蒜泥白肉謝絕不敏了。
不過在系統的要求學會了這道菜后,鐘意的想法只有兩個字真香
真正好吃的蒜泥白肉,只吃白肉時就要做到不油不膩,吃起來還有一種特有的豬肉膠質鮮香。淋上料汁后又是另一種味道,白肉被染了色,多了幾分辣味,咸味,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蒜香,入口就有種是香得直沖頭頂的感覺。
白肉下面可以再放上一些黃瓜,與白肉同吃便又多了幾分清新,每一口都是不同的驚喜。
“其味無窮,妙不可言,子悠廚藝登峰造極,無可比擬。”
蕭慎行出口就是好幾個成語。
鐘意聽得心情舒暢,“蕭將軍當真是文化人。”
有些稱呼是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所以說話時刻意壓低了聲音,交頭接耳,頗為親密。
不過大家都忙著吃菜,也沒注意他們。
吃過蒜泥白肉,鐘意又讓蕭慎行嘗泉水豆腐,“嘗嘗這個。”
泉水豆腐故名意思就是用泉水做豆腐,用泉水制成豆腐,再用泉水煮好豆腐上桌,每一部皆用泉水。
條件有限,鐘意是做不出那么正宗的泉水豆腐的,水質就有很大的問題。
豆腐是在村子里推的,水勉強算得上山泉,是雨后從地下泉眼里涌出來的水,但并不多甘甜,也無冬暖夏涼之效。
煮豆腐用的泉水用的是純凈水,就是每一步似乎都差了些。
好在可以從蘸料上做一些彌補,鐘式秘制蘸料。
蕭慎行吃白豆腐和蘸料豆腐時也是兩種反應,最后總結道“蘸料既能遮蓋也能提升食材的味道,確為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