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足飯飽,所有人坐在凳子上,眼神都有些迷離。
有的是因為火焰燒鵝里酒精的影響,酒量不好,略有微醺。
有的則是因為吃的實在太滿足太舒服,放空了在發呆。
只有小孩兒們依舊有活力,飯菜掃光后還能動起來收拾碗筷。
他們那一桌的火焰燒鵝鐘意是提前盛出來的,沒放酒燒。
畢竟火焰燒鵝里要放的酒有些度數,不適合孩子吃。
鐘意怕醉,自己只嘗了一塊。
嘗得他挺饞的,味道是真好啊。
鐘意打算留點,等晚上蕭慎行過來,兩個人當宵夜吃。
坐了好一會兒大家才微微回神,有的人該回去工作了,有的人則要去趕飛機了。
謝元澤依舊有些懵,腦袋往旁邊坐著的蘇明言肩上一靠,說“怎么辦,我不想離開h市。”
蘇明言頗為同情的拍了他兩下,“可憐孩子,回去趕緊看劇本進組吧。”
一聽這話,謝元澤更難過了,“我資源沒你好,下次進組不知道什么時候呢。”
謝元澤不走偶像路線,沒戲拍的時候基本都在各個綜藝里當嘉賓,偶爾再去走個紅毯,直播兩場,等下一個劇本。
可適合的劇本那有那么好找,而且下一部也不一定在h市拍啊。
大概是受酒精影響,謝元澤這會兒格外委屈。
他這么一說,還影響了其他人,比如即將殺青的寧川跟丁可欣,鳳與歌劇組其他演員基本都殺青了,就剩他們兩位主演在收尾。
寧川還好,他本來就低調,平時也不參加什么活動,找他演戲的劇本還多,基本可以實現無縫進組。
但丁可欣工作多,代言、雜志、綜藝、各種訪談等等,回去后今年是不可能再來h市了。
一想到自己馬上也要吃不到鐘意做的飯菜,她也不禁悲從中來。
吃的時候還想找房子住附近呢,現在發現完全是癡心妄想。
這會兒最高興的就是蘇明言了,他那戲少說還得拍兩個月,還可以吃兩個月的小炒,再加上偶爾的驚喜,想想就爽。
莊文亮也不愁,他是導演,不用參加什么活動,拍完就可以直接回家。
他已經想好接下來怎么安排了,殺青后差不多就是中秋,回家把家里人接過來,就在h市旅游過中秋國慶,天天去小老板攤子上排隊買飯,過完再回家。
他不缺戲拍,雖然心心念念的美食劇暫時拍不了,但有別的劇本,今年就能開機。
莊文亮把自己和這些演員一對比,跟蘇明言一樣的想法,爽
高興的,不舍的,大家的心思全寫在了臉上。
鐘意看的挺有趣,笑著問謝元澤,“那你要不要把桌上這些菜打包帶點走”
鵝肉做得多,大家吃的也基本都是鵝肉,像其他的鵝掌鵝翅反而淪為了陪襯。
燒鵝瀨粉鐘意都沒做,一人一大碗鵝油炒飯當主食就夠了。
鵝肉也沒吃完,還剩不少。
謝元澤看了眼桌上的菜,可恥地心動了,連忙點頭,“要”
不止他,同樣要走的周念念也想要,對鐘意說“小老板,我也想要一點點可以嗎”并伸出手指比了小小一截。
鐘意起身,“那我去給你們拿打包盒。”
然后其他人也蠢蠢欲動,紛紛看著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