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用,”鐘意當了好一會兒小孩,現在開始不好意思了。
江清道“把剩下的鵝肉熱了熱,然后炒了幾個素菜,沒做其他的了。主食是炒飯跟燙米粉,把剩菜剩飯打掃下,免得隔夜。”
碗筷都擺好了,幾個孩子沖過去占位置,蕭慎行理所當然的坐鐘意旁邊。
鐘意看著熱過的火焰醉鵝毫不猶豫伸出了筷子,邊吃邊說“中午怕醉,就吃了一塊,可饞死我了。”
鐘意自己都饞得慌,更不要說其他人。
幾個小孩也是連連伸筷子,引得江清開口說他們,“少吃點,明天還要上學呢,要是醉了起不來看你們怎么辦。”
辦法總比困難多,為了吃到鵝肉,他們去端了碗白水來涮,然后再吃。
熱過的鵝肉更加入味兒,調料完全滲進了皮肉中,酒也一樣,只涮表面是沒什么用的。
鐘意看他們吃的高興,倒也沒攔著,打算一會兒做點醒酒湯。
同時還不忘催蕭慎行快吃,“你之前沒嘗到,這個用酒燒過的更香,絕對吃了還想吃。”
鐘意反正是對火焰燒鵝格外滿意,跟蕭慎行說話的時候又夾了一塊肉啃。
蕭慎行看他才無奈,“你也少吃點,免得一會兒又醉了。”
鐘意搖著頭不肯,“我熬醒酒湯。”
他就是想吃,雖然原本計劃拿來做宵夜的,但晚餐吃也一樣。
蕭慎行才不信他,才吃幾塊肉就紅了臉,還熬醒酒湯,熬自己還差不多。
只是子悠難得這么喜歡一道菜,蕭慎行也就沒掃興地反復提,醒酒湯他會熬,已
經有經驗了。
不出意外,一頓飯沒吃完,鐘意眼神就變得迷離,還不如幾個小孩,他們看起來什么事都沒有,米粉吃完又去添了一份炒飯。
外婆十分欣慰的念叨“肯吃肯長。”
又是一個只有子悠酒量不行的場面,蕭慎行習以為常。
他攔著要來扶鐘意的鐘建國,“叔叔你繼續吃,我看著他。”
蕭慎行起身,牽著鐘意到旁邊椅子上躺著,又問了一嘴做醒酒湯的材料在哪兒。
鐘意有些委屈,“我酒量好差,我想吃肉。”
蕭慎行安撫道“下次再吃,不放酒了,多吃點。”
鐘意乖乖點頭,他也很煩自己這一杯倒的體質。
而且還沒辦法練,喝什么酒都一杯倒。
“我下午帶了葡萄回來,洗點葡萄就是,不用做解酒湯。”
現在家里好多水果,白天蘇明言他們來時拿了很多,村里人又送了些,估計要吃上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吃完。
蕭慎行去洗葡萄,江清還去給鐘意拿了瓶酸奶來。
鐘意就靠坐在椅子上慢慢喝著酸奶吃葡萄,雖然還有些酒意,但也挺舒服。
就是心心念念的火焰醉鵝沒吃夠,不高興。
除了鐘意,其他人都沒問題,為了不讓鐘意眼饞,他們把火焰醉鵝給吃光了,湯底都沒剩。
鐘意“”心疼自己幾秒鐘。
而像他這么慘的,的確只有他一個人。
j市,許家。
今天許家請客,各自都叫了關系比較好的朋友上家里來吃飯。
竟也坐了好幾張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