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什么都不住,只要回到這里林現都有一種回家的感覺。撒丫子瘋跑了一會兒,林翊那種“思鄉的情緒也終于得到了緩解。
這次進來她沒再自娛自樂的親手做些什么,更沒主動跟大鵝掐架,不過在她用一種高貴冷艷的姿態從大鵝身邊走過時還是被大鵝追了好遠。
學著那個叫星爺的明星甩了甩被大鵝踹成雞窩的頭發,林琊又往前跑了幾步,然后才回身對大鵝做了個鬼臉,“哼,鐵鍋燉大鵝,你給我等著吧。”
“鵝,鵝,鵝”不知道林琊說什么的大鵝本能的對林琊叫了幾聲,揮著一對還能低空起飛的大翅膀狂拽霸氣的詮釋什么是天老大,地老二,它老三。
小樣,掐不死你
在空間里折騰了一通,林昭一出來先在床上打了幾個滾,隨即蹭了蹭小枕頭到也睡得香甜。
紫奈回來的時候,林琊被子都踹到了腳下,輕手輕腳的將被子給林現蓋好,又試了試林琊的體溫,知道她確實沒事這才放心離開。
天地造物不公,竟生出如此蠢貨。
不,是一窩蠢貨。
王子騰坐在主桌上,視線在賈政兄弟和賈璉幾人身上轉了一回,不禁心生感嘆的吃了一杯酒。
賈政等人也都是勛貴子弟,應對自有章程,只是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句話,就可見成色了。
賈政生辰,寧榮兩府的爺們幾乎全都到場了。堂中除了王家,史家還有不少世交人家也都接了請帖過來了。
看到這些人,王子騰首先想到的就是他們是否有實權,手里有什么人脈關系,姻親故舊都有誰。
這幾日王子騰琢磨了許久也無法肯定是誰利用他妹妹侄女逼他就犯,因一直找不到人,分最近行事都有些投鼠忌器。
若實在找不到那個人,他便只能先示敵以弱了。
王子騰想要來個官官相護,聯絡有親,但很明顯林如海完全不吃他那套。
在事情都按著王子騰夫婦的計劃進展時,林如海那邊收到的家書里可不光是認干親這件事,還有王夫人和鳳姐兒放利子錢,王夫人包攬訴訟等等。林如海想不明白是什么樣的人家能教養出這種鉆進錢眼里的子女,卻也打心底瞧不起王家的家風門庭。
因為林如海這邊還知道了皇商薛家的主母也是出身王家,同樣是王子騰的胞妹。
士農工商,林如海起初還想不明白王家為什么會將女兒嫁到薛家做商婦,如今再看王夫人和鳳姐兒,林如海就想到了一個詞。
一脈相傳。
再然后林如海又悟出了一個道理∶
與其養出一窩的不肖子孫,還不如一個都不養呢。
先將黛玉的信放到一邊,林如海提筆給羅寧寫了封信。
信中交待了一番王家要認親的事,又囑咐羅寧給賈母寫封家書,拜托賈母替他們回絕王家。
這種事情由著內宅女眷寫信拒絕更穩妥些,也更附和規矩。
對于王家這樣膽大妄為的人家,林如海怕沾上了就甩不掉了。而且認了干親就有資格對他閨女指手畫腳了,他可不想讓自家閨女被王家那等人家的女眷說教。
雖不知王子騰認干親的用意,但林如海卻打定主意不給王子騰任何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