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金桂要穿著誥命大裳出閣,因其是活人,所以穿的也只是五品宜人的誥命服。
哦,王夫人就是宜人。
賈蓉長的可比薛蟠好看多了,而且無論是出身還是旁的也都比薛蟠好太多了。呃除了一個專盯兒媳婦的老公公外,這門親事只跟薛家做對比,也算可以了。
林珝張了張嘴,最后還是問了賈敬是咋將夏金桂掏出來的。“前兒在老太太那里說話,還聽說傅家有位樣樣出挑的姑娘呢。對了,傅姑娘的兄長如今已經是通判大人了呢。”
賈蓉是原配嫡長子,還是寧國府目前為止唯一的繼承人。他喪妻后,不少人都盯著這塊肥肉呢。畢竟以賈家續弦都續的比較低的習慣,不少家世差一些的姑娘都有可能成為寧國府未來的主母,誰不上心呢。
傅家的那位姑娘,名叫秋芳,今年剛好二十一歲,也是位瓊閨秀玉,才貌全雙的人物。傅家原是想要留著她攀附權貴,可這位秋芳姑娘卻不是個好相與的,寧愿將自己拖成老姑娘也不肯叫兄嫂如意。如今賈蓉喪妻,傅家又動了心思。
傅姑娘想著自己的年紀也大了,秦可卿也沒留下一兒半女,她嫁過去也是正房太太這才點頭同意了。不想賈敬這邊卻沒同意,一門心思要給孫子找個厲害點的媳婦兒,再不叫自已那糟心兒子禍害了。
“去年我生辰,你不是還提了一回桂花夏家有幾十頃地獨種桂花,京城上下,城里城外的桂花局俱是她家的。”賈敬的生辰是在九月,那會兒開得最好的除了桂花外就是菊花了。
菊花也很漂亮,但在現代混了一回的林珝不管看見多么名貴的菊花都會想到點別的,久而久之就不怎么喜歡菊花了。
那會兒她與賈敬說話,尤氏特意讓人送了幾支鮮菊花給她簪頭。那么好看的菊花擺在面前她卻一下子想到了泌尿肛腸科,臉色瞬間就變了。
賈敬問她怎么了的時候,林珝也不能跟賈敬說她在現代時曾看到一篇報導,說的是一對同性戀人年輕時不知節制和保養,老了菊花不給力,大小便失禁這種勁爆話題吧。
雖然人老了都會遇見這種問題。
于是只隨口找了個借口說她跟菊花犯沖,更喜歡桂花。不想那日過后沒幾日她就收到了三十盆桂花盆景。
還是別人都沒有,就她有的那種特殊待遇。
“舅舅去年送我的那三十盆桂花,”頓了頓,林珝嘴角有些抽搐的問道“都是她家的”
“正是她們家的。焦大帶人過去的時候,正好趕上夏家的小姐兒打罵下人。”
林珝“那可真是猿糞呀。”
賈敬也覺得這緣分是上天注定的,“誰說不是。”
天意。
十多歲的小丫頭就已那么厲害了,再過個一年兩載的,指不定如何呢。
林珝聞言,特別真誠的夸贊賈敬,“您對蓉哥兒真是太好,太用心了。”
賈敬也是這么認為的,欣然接下林珝的夸獎,又跟林珝咨詢起聚靈符的問題了。
因被夏金桂即將要成為賈蓉繼室這個事刺激到了,林珝都忘記她來寧國府的目的了,等坐著小騾車回了榮國府,林珝才想起來。可她人都已經回來了,便也只能壓后再說了。
因林珝經常往寧國府跑,兩府的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即便是黛玉知道林珝去了寧國府也沒當回事。
“你回來的正好,寶玉已經回來了,咱們也過去瞧瞧吧。”
黛玉整理了一下肩上的披帛,又讓丫頭給林珝取一件薄錦織金的系扣云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