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后不知道怎么弄的,竟然變成了西游。
好多人都在想這對父女是怎么過端午的,但想歸想卻沒誰在今天去拜訪他們。
林珝聽說賈母派人往那邊送東西時撇了下嘴,覺得這老太太也就是面子情做得好。真放在心上,也應該打發人將這父女倆接過來才是。一轉頭又聽說薛家也往那邊送東西了,就由嗤笑了一聲。
“裝模做樣。”
黛玉拍了林珝一下,嗔了她一句,“人家那是八面玲瓏,會做人。”
見黛玉這么說,林珝一雙眼睛滴溜滴溜的轉了兩圈,隨即一臉笑的問黛玉是不是老太太說你了。
“肯定說你了。”黛玉不理薛家,更不許薛家人進瀟湘館這事,賈母怎么可能不說她。
“知道還問。”老太太到沒有說什么,只是點了黛玉兩句別太過了。然而哪怕只是這樣,黛玉也覺得委屈就是了。
果然就像這丫頭說的那般,懂事這個詞就是一道枷鎖。夸你懂事,要你懂事的人,都是明知你受了委屈,還要你繼續受委屈的人。
“前兒你讓人弄的那個水車送來了,我剛讓人送到后院去了,你不去看看去”
自然要去。
聽黛玉這么一說,林珝立馬就蹦蹦噠噠的朝后院跑去,到了后院正好看見兩個陌生婦人在那里拆箱子。
一通請安后,林珝就蹲在了那箱子附近瞧這二人在那里將她定做的水車安裝起來。
瀟湘館后院有條小窄溪,前陣子林珝看書見書里提到這種龍骨水車便不由讓人按著那小溪弄了個小水車。
不光有水車,水車一側還弄了個風扇頁一樣的設置。雖然就以這小溪的水流吹不出多大的風來,但聊勝于無了。水車裝好林珝又在那里玩了一回這才回了屋子。
林珝回來的時候,茶水房送了一盤放了好多白糖的竹筒糯米糕過來,黛玉招呼林珝過來,姐倆隨意用了兩塊便起身去換衣裳。換好衣裙了,黛玉才帶著林珝往榮慶堂去。
過了一個熱熱鬧鬧的端午節,賈珍也要準備外放出京了,而林珝則一早起來就在琢磨怎么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布迷蹤陣的雷擊木陣釘打入大明宮外而不被任何人察覺。
她沒去過大明宮,但聽葉嬤嬤說大明宮后鋪的地磚都是御窯出品的御磚。堅硬無比,花紋獨特,專供內廷的。整個大明宮的地磚沒有一塊是有裂痕的。也就是說,為了不被人發現,她下釘子前還得先掀開大明宮的地磚
想到這里,林珝就有些煩。
將陣釘都拿出來,林珝拿著小刻刀在釘子上用極小的字眼刻上恭祝乾元太上皇萬福金安的字眼后,又在最下面刻上瑤光二字。
這些陣釘打進去容易,就難了,天雷過后,林珝擔心釘子會被人發現,再讓無辜人受到牽連,這才學著現代的某些外國組織動不動就來個對某某恐怖事件負責的宣言那般,提前給自己證回名。
就一人做事一人當吧。
早起去空間,出來練功法,完事又給陣釘刻了一回字。跟黛玉吃完今天第一頓早飯后,姐倆又讀了一會兒書,再然后金釧的死訊就傳到了瀟湘館。
黛玉嚇得哆嗦了一下,筆上的墨汁直接滴在紙上,毀了一張上好宣紙。“何至于此呢。”
在榮國府生活了好幾年,金釧做為王夫人的大丫頭,與她們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乍聽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沒了,別說黛玉了,就是其他丫頭都不由有些傷感。
林珝輕聲說道“這也是她自己的選擇呀。”
前世今生,來生來世,死亡不過是提前進入下一個輪回罷了。人類可以輪回,修士只有今生,還有那些天生天養需要經雷劫才可化形的生靈也都只有今生沒有來世。相比之下,天道對人類真的是太過偏愛了。
“話是這么說,可人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黛玉搖頭,“若是一時想左了,卻醒悟太晚,豈不可惜。”怕那種臨死前突然不想死的情況也發生在金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