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來一邊感慨神仙術法,一邊抱著魚跑到外面。一走一過時,還伸腳將幾個昏迷的宮人都踢了一回。
小崽子們,快醒醒
出了大殿,萊來又打了個冷顫,看了一眼身上濕透的衣袍,萊來也只是微微皺了下眉。
宮外一個人都沒有,可比他這一身海泡過的衣袍嚴重許多。
認命的將魚丟到太平缸里,萊來又反身回大殿。見宮人們都搖搖晃晃的醒過來了,萊來才趕忙吩咐這些人侍候太上皇更衣以及去給林珝奉茶,去點心局傳點心瓜果。
“點心就不必了,倒些茶來吃就好。”林珝說完便準備去完好的東暖閣轉轉,不過剛抬腳走了兩步,又笑著回身對萊來說道:“我在殿外設了靈符陣,你的人出不去的。”
就別想著通風報信了。
萊來:“”
林珝去了東暖閣,大明宮的宮女不一會兒便端了熱茶過來。
大明宮的后殿有專供太上皇使用的茶水房,這里不光有茶水還有一些點心局送來的點心瓜果,宮人其實并不用離開大明宮的。這一點萊來知道,林珝自然也知道。
這會兒宮女為了給萊來圓謊,只上了茶,并未上茶果。
林珝看了一眼那茶,雖神識一直監控整個大明宮,知道這茶沒什么問題,卻也沒喝。
背著個手,林珝一副無聊模樣的打量東暖閣墻上掛著的字畫和多寶格上的奇珍異寶。
差不多兩刻鐘左右,太上皇與萊來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
“哼”太上皇冷哼一聲越過林珝坐到了東暖閣的炕上,萊來一邊接過宮女上的茶,一邊站在太上皇身側,垂眸肅立。
“我五歲那年遇見了一位修行之人,他說早年受我生父恩惠,這次特意來世俗世就是為了報恩。不想我生父卻遭奸人所害,不得善終。原本他想要殺了太上皇為我全家老小報個仇,不想卻在您這里得到了我的消息。因見我是塊修仙的料子,便決定傳我術法,讓我自己手刃仇人。”
林珝知道經歷了今天這一出,太上皇一定會更好奇她是怎么回事。因此早早想了理由準備蒙混太上皇。
其實就在今天出門前,林珝才將黛玉轉交給她的那封信打開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義忠親王也不例外。不過被逼得帶著全家老小,心中又怎么可能沒有怨和恨。
信中寫了很多怨恨和不甘,委屈和不被理解。除了一死了之的決絕外,也有心灰意冷。
信里既然沒提讓林珝報仇,林珝也不會多此一舉。但太上皇若是咄咄相逼,那也就別怪她反擊了。
想罷,林珝將信拿出來,然后遞給太上皇。
“這是在知道身世后,我在林家的密室里找到的。林如海藏的到挺深,卻攔不住我。信里讓我好好活著,別尋思報仇那些事。”林珝轉身從多寶格上拿起一塊造形奇特的血紅色怪石放在手中把玩,一邊琢磨這石頭是什么,一邊對太上皇說道:“您到是養了個好兒子。”
“卻沒生下個好閨女。”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好不好,”林珝反手當著太上皇的面將這塊讓她有些疑惑的血紅石頭裝進空間,“吃你家大米了明知道我是沐家人,還幾次三翻的提醒你別讓林家替你養孫女,你倒好,幾年了,你給林家一分撫養費了嗎”
“你,”太上皇見林珝這么說,當即氣得一巴掌拍在炕桌上,“孽帳”
“孽帳能活三百歲,你能嗎”林珝仰頭,一臉不屑的說道:“天道讓我修行,說不定就是為了克你。”
太上皇氣得吹胡子瞪眼睛,可卻不知道能拿林珝怎么辦。
“哼”
見太上皇哼自己,林珝也不甘示弱的回了兩聲,“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