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在面對謝拂時,那雙笑瞇瞇的狐貍眼便仿佛帶了幾分狡黠,眼光都更閃了幾分。
“謝公子若是還未睡醒,需要的話,我還可以為你扎上一針,保證精神。”
想起昨天那一針的謝拂“”
不用了,我不困。
虞暮歸只好遺憾地收起銀針。
望聞問切,在給謝拂把脈時,指尖觸碰到對方手腕的肌膚上,虞暮歸心里忽然閃過一個想法。
這樣纖細的手腕,昨天是怎么會有那般大的力氣
可偏偏它就是有。
把完脈,虞暮歸先是沒針對謝拂的啞疾說什么,反而率先道“謝公子體內的寒氣已經被驅散了不少,為了不讓藥性相沖,目前并非再開藥方的好時機。”
“不如我先給謝少爺針灸”虞暮歸提議道,明明態度認真,卻說得仿佛他在開玩笑一般。
他認真看著謝拂道“這回不會那么痛哦。”
謝拂“”
所以這人昨天真是故意的
謝拂抽回手,搖頭比劃不用了,我先治風寒。
虞暮歸只好遺憾道“那好吧。”
“治風寒的藥還有幾日,這幾日我就不到府上了,若是有事,謝公子大可差人去醫館尋我。”虞暮歸道。
元宵送虞暮歸離開,謝拂的視線一直注視著他,哪怕虞暮歸離開了謝宅,他心里下意識感覺,那人還在看他。
第二次了,虞暮歸心中暗暗想道。
回到醫館,虞暮歸還沒進去,便聽見一道俏麗的聲音。
“師兄這個點出門,指不定有人去哪兒當冤大頭去了。”
虞暮歸腳步一頓,進來后道“今兒你可猜錯了,你師兄我非但沒當冤大頭,還是別人當了冤大頭。”
他從懷中摸出謝家給的賞銀,“拿著,可別說師兄我不給家用。”
韓茯苓雙眼一亮,接過那一錠銀元寶驚喜道“師兄,這是誰家冤大頭,竟然給你送銀子”
虞暮歸“”難道他就拿不得銀子嗎
“你這丫頭,還打趣你師兄,回后院處理藥材去。”韓老御醫走出來,將孫女打發回后院。
虞暮歸對他點點頭道“師父。”
韓老御醫點點頭道“回來了,謝家情況怎么樣”
虞暮歸將謝拂因為要治風寒,決定推遲幾天再治療啞疾一事說了出來。
韓老御醫對此也沒說什么。
他只是翻開一本泛黃的醫術,看著上面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寫的內容道“我這里有一套針灸之法,是我年輕時創造出的,只是至今沒能用到實處,不知效果如何,不如你拿去試試。”
虞暮歸看了看,能看明白上面的辦法理論上是有用的,但他同時也看見了其中幾個痛感高的穴位,不由下意識拒絕道“這套針法怕是不適合他。”
“哦為何”韓老御醫疑惑問。
雙眼一瞇,虞暮歸笑意盈盈道“太疼了。”
謝少爺可不喜歡。
休息一天后,謝拂的身體便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