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不太想搭理這個小傻子,但它實在是太吵了。
“不是替身。”
謝拂從沒有把虞暮歸當做是沈傾的替身。
即便本質是一個人,但當重新轉世,有了不同的人生經歷性格習慣,那也不同了。
“那宿主您、您還做任務嗎”013小心翼翼問。
他知道宿主可以放棄任務,反正從前的業績足夠他任性,可要是不做任務,那繼續走這些世界也沒有必要啊。
然而對此謝拂卻沒再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
翌日,虞暮歸提著藥箱進了謝家大門。
七拐八拐來到謝拂的院子里,隔著屏風,虞暮歸也能聽見里面窸窸窣窣的聲音。
“謝公子,不知可準備好了”他沒貿然入內,擔心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畢竟謝公子可是不能說話。
然而他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能等到謝拂出來。
“謝公子”
他正想叫小廝進去看看,正打算開口時,便見一道身影自里面出來。
來人穿了一件月白色衣衫,與虞暮歸站在一起,倒是格外相襯,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因為心有靈犀。
謝拂沒再如前兩次那般一直盯著虞暮歸,除了偶爾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依舊認真外,與其他人似乎也沒什么不同。
虞暮歸垂了垂眼眸,專心給謝拂看起診來。
“謝公子可是幼時受寒高燒至聲啞”虞暮歸這段時間也并非什么都沒做。
謝拂點點頭,原主幼年時貪玩,點進湖里差點沒撈起來,之后高燒傷到了聲帶,其實一開始他還能說話發出聲音,只是聲音很難聽,還很難受,原主自己都不愿意聽,在那之后,原主越發不愿意開口說話,久而久之,便從不想說話,變成了不能說話。
“要想重新發聲,必須藥物和針灸雙管齊下,不知謝公子可能接受針灸。”虞暮歸問道。
謝拂下意識略微皺眉,虞暮歸見了,似乎笑了一聲,在謝拂看過來時,虞暮歸以拳掩唇,看了謝拂一眼道“放心,這回不疼。”
謝拂“”
所以上次疼確實是故意的
針灸不能隔著衣服,謝拂剛換上的新衣還沒來得及穿熱乎,便又要脫下。
他平躺在床上,外衫解開,露出胸膛。
虞暮歸視線在謝拂的胸口停頓了一瞬,又不著痕跡移開。
他取出銀針,在謝拂胸口緩緩下針。
謝拂閉上眼,沒有看虞暮歸,也因此,虞暮歸能更加自然地打量謝拂。
這個他之前聽說,內向怯懦的謝家啞少爺。
虞暮歸之前聽說過謝拂,好歹是云州城里數一數二的商賈,若是毫不了解,那他也極易得罪人。
但無論他聽說了什么,謝拂似乎都跟他聽說的不一樣。
見面就敢抓他的手,還用氣聲喊了他的乳名,做了“小七”的口型,若非知道自己從前確實沒見過,他都要以為這是他何時認識的夢中情人。
畢竟自第一眼起,這謝公子便極符合他的審美。
感受到沒有再下新的一針,謝拂睜開眼,便看見虞暮歸正在洗手。
他想喊住對方,卻反應過來這具身體不能說話,便只好就這么看著對方。
虞暮歸極為艱難忍耐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看謝拂。
這謝少爺怎么回事
一雙眼睛長在自己身上了嗎
元宵帶著幾個下人,手里端著豐盛的飯菜進來。
“少爺,虞大夫,午飯時間到了,要先用過午飯再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