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畫了很多贗品的王八蛋,跟醫仙有什么關系”他此時已經平靜了,但依然對這個問題有些期待,問的時候都不自覺放慢了語氣。
“呵什么關系狗男男的關系罷了”一說起這事蔣瓊玉可就不高興了,歷史中的醫仙和畫騙是一對也就算了,他都穿越了,那倆人還在他面前明里暗里喂狗糧,他如何能忍
如今趁著有人問,趕緊一股腦揭露出來。
“哼還以為我看不出來,他們那模樣恨不得當著我的面卿卿我我纏纏綿綿了,也就是瞎子才發現不了吧現在樂吧樂吧,反正我知道他們還要做十幾年的朋友,十幾年沒在一起,十幾年沒有性生活,我就等著看他們兩個大魔法師談黃昏戀”
聽完蔣瓊玉這惡毒的詛咒,虞暮歸沉默了。
他一方面覺得自己應該不會那么寸,可一方面又覺得這大概真是謝拂能做出來的事兒,而自己色令智昏,陪著他一起胡鬧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這這也太慘了吧
他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要三十多歲才能吃上肉
那可不能行。
在這個沒有空氣污染的時代,夜晚的天空格外明亮,天上的星月散發著瑰麗的光芒。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秋意,晚風正涼。
可行走在街上的虞暮歸卻不覺得冷,耳邊傳來更夫的打更聲,他腳步輕快得仿佛前方有什么驚喜正等著自己,期待又急切。
從裕安醫館到謝家,不過三條街的距離,可他卻覺得這條路好長,好長,長得他都想要立刻飛到謝拂面前,親口告訴他,自己不想談爺爺戀。
三十多歲,在如今可不就是做爺爺的年齡嗎
這話一點也不夸張。
他要用各種方面的證據告訴謝拂,男子年過而立后,身體某項功能便會下降,若想盡早享受,可千萬不能等到三十多歲。
否則怕是到時候就得兩人一起拿著工具互幫互助了,這可一點也不美好。
一路胡思亂想,虞暮歸不知不覺便走到了謝家門前,然而看著門口兩個有些打瞌睡的下人,他這才想起,晚上謝家不開門,他恐怕也見不到謝拂。
若非要見,恐怕得鬧得眾所周知,驚擾到謝老爺。
思及此,虞暮歸便微微皺眉,轉身想要回去。
可他今夜得知了一些本不該知道的東西,這些讓他精神振奮,一點也睡不著。
他一路來到謝家,可不是想輕而易舉打道回府的。
明知道謝拂便在墻內,明知道自己與對方相隔約莫百米,興許只要他在這兒發聲喊他的名字,謝拂都能聽見。
這樣的情況,讓虞暮歸怎么甘心什么也不做便回去
他看了看謝家大門的守衛,思考片刻,最終還是繞道去了后門,后門雖只有一個人,可門卻是關著的。
回想了一下謝拂所在院子的位置,他摸到了離它最近的墻外。
想到謝拂便是在這里面,仿佛這堵墻都變得好看了許多。
“也不知道這么晚了他睡沒睡。”
虞暮歸的心告訴他,不如進去看看,不會有事的,可理智又告訴他,這樣進去會打擾到對方,甚至還有可能引來謝家其他人,皆是可不好收場。
就在理智和情感交戰時,他一直靠在墻上,微微閉目,安心養神。
他卻是不知,隔著一墻之內,同樣有人并未沉眠。
謝拂拿出一張畫紙,在紙上輕輕描繪,畫上的圖像漸漸成型。
筆墨勾勒過后,輕易便能從這畫上看出一個人的模樣。
筆尖在畫上停頓,因為等待太久,一滴墨凝聚而成,悄然滴落在畫上,在原本完美的畫卷上平添了一抹失誤。
那本不該存在的墨點,就像心頭揮之不去的陰影。
“宿主畫得很好,只是,您為什么會畫虞大夫是打算做任務了嗎”夜晚太安靜,令013覺得有些寂寞,它想大約宿主也是這么覺得,畢竟平時也沒見他大半夜不睡覺起來畫畫的,怎么就今天特別。
作為圍觀了宿主和虞大夫全程的013,它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