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突然想起來自己在背后偷偷摸摸編排過謝家公子多少次,一時被嚇到了。
她抹了抹額頭,心有余悸地問阿尋“我是不是說過謝公子壞話來著”
阿尋“”
“我是不是還調侃過師兄和謝公子的朋友關系來著”
阿尋“阿這”
韓茯苓欲哭無淚,“難怪師弟你經常被師兄針對倒霉,他這是隔山打牛,借你報復我呢”
阿尋“”怎么說呢,雖然是事實,但這么說起來,那可就不好聽了啊。
蔣瓊玉全程面無表情。
他并不想知道自己在謝拂和虞暮歸的關系改變中起到了怎樣的作用。
真的一點也不想,謝謝。
虞暮歸原以為謝拂被禁足,一定可憐兮兮地被關在屋里,外面里三層外三層包裹著不讓人出來,心里還擔心。
然而到了之后,卻看見謝拂悠悠閑閑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身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茶水點心,下人們都守在院外,沒有命令不敢進來。
這小日子過得很平時沒兩樣,甚至因為前段時間一直在忙謝家的商鋪,現在比之前還要悠閑舒適。
見狀,虞暮歸松了口氣,笑了起來。
“謝公子,不是被禁足嗎”
謝拂示意他過來,待虞暮歸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摟著對方的腰,微微笑道“嗯,是禁足。”
他不出院子,便算是禁足了。
這里的下人對他服服帖帖,唯命是從,虞暮歸哪里看不出來,這人分明沒有被禁足,或者說,謝老爺吩咐了,但是沒成功。
而謝老爺估計忙著跳腳,想方設法要兒子“回歸正途”,也沒注意到自己在謝家的話語權在降低。
“你喜歡哪處院子”謝拂指著謝家的院落分布圖問。
虞暮歸失笑,這親爹還沒搞定呢,就想著要在哪里布置婚房了嗎
“都可以。”
謝拂聞言便也點點頭,并未再多問。
他握著虞暮歸的手,抓著他,貼上自己的心口。
感受著掌下平穩的心跳,虞暮歸好奇問“怎么了”
“比平時快了幾拍。”謝拂道。
“想到成親,它便會快一點。”
“虞大夫,你說,我這樣,是不是高興”
“又算不算愛你”
他認真地看著虞暮歸,后者對上他的目光,卻輕易察覺到自己胸膛中比謝拂快了幾分的心跳。
他璀然一笑,俯身低頭在謝拂唇上一吻,“謝公子,不必懷疑,相信自己。”
“你真的有在認真愛我。”
謝拂笑了,淺淺勾著唇,淡淡應道“嗯。”
“我”
“很高興。”
能愛你,我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