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本來就怕了對方。
但既然是成婚,當天那家伙應當是不會見血的吧
成婚是兩個人的事,不僅謝拂那邊在忙碌,虞暮歸這邊也忙了起來。
婚服謝拂那邊包了,虞暮歸不必操心,請客這件事,虞暮歸也很快給出了名單,一些關系好的都發了請帖,雖然對方不一定來,但虞暮歸此舉也顯示了他的重視程度。
“師父,我成婚時,您自然是要坐上首的。”
韓老御醫擺擺手,“我坐下面就好。”
“還有你們,我要成婚了,你們可別忘了份子錢,你們還沒成婚,要給兩份嗎。”
虞暮歸看著眼前兩人道。
阿尋、韓茯苓“”
師兄,您的生意經真是好棒棒哦。
可恨的是他們雖然也會成婚,可到時候謝拂與虞暮歸便是一家,自然不會分開送兩份里,怎么算來,他們都虧了。
兩個小年輕心中暗暗算著賬,也暗暗感嘆師兄的心眼可真多。
“沒關系的師姐,雖然他們早成親,可有件事他們永遠也比不上咱們啊。”阿尋連忙安慰道。
韓茯苓聞言抬頭看他,“那是什么”
“懷孕生子啊。”阿尋微微紅著臉道,“只要咱們生得早,這本就回得早,只要生的多,這賺的也多。”
韓茯苓“”
聽起來竟然好像好有道理
說好了不論嫁娶,可虞暮歸這邊地方不大,用來宴客有些勉強,為此,伙計在謝家舉辦。
前一晚,整個謝家都掛上了紅綢,貼滿了囍字,謝拂的整間屋子也裝飾喜慶,做了一些跟之前不一樣的改變,為了迎接另一個主人的到來。
成婚當日,謝拂去接了虞暮歸過來,韓老御醫到底還是跟謝老爺一起坐在了首座,接受二人的叩拜。
這場沒有聘禮,沒有嫁妝,唯有一張并未寫明嫁娶的婚書的婚禮,看著似乎有些兒戲,但當事人的態度格外認真,便也影響到了其他人。
眾人圍觀完全程,豐盛的酒席也不如兩位新人有吸引力。
直到謝拂與虞暮歸敬完酒,眾人這才將注意力從兩個新人身上移開,專心享用美食。
身穿喜服的兩人相攜而去,回了新房。
還有一些想要湊熱鬧的人,以齊公子和韓茯苓為首,都被他們打發了個干凈。
院子里的下們依舊守在院外。屋中僅剩謝拂與虞暮歸二人。
“郎君,該喝合巹酒了。”虞暮歸倒了兩杯酒,遞給謝拂一杯。
今日成婚,他面上略施粉黛,看上去氣色十分不錯,燭光下,笑容煜煜生輝。
謝拂接過這杯酒,與之一同一飲而盡。
二人的喜服是成對的,站在一起格外相配。
“這場婚事,我似乎只出了人,郎君心中可委屈可覺得不公平”虞暮歸揪著他的衣袖問。
謝拂無奈道“你能出人,便已經是我最想要的了,其他都不重要。”
虞暮歸笑著吻他,“謝公子,你這么不計較,可是會吃虧的。”
然而任何人都會吃虧,謝拂卻不會。
當晚,燭火亮了一宿,而屋中的動靜直到后半夜才漸漸平息。
謝拂從哪兒吃的虧,便會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
長夜漫漫,洞房花燭總是那樣漫長難眠。
翌日醒來,虞暮歸看見床頭多了一個以頭發編織而成的同心結,與他醫館中的那個相差無幾,他笑了笑,將之放在了謝拂屋中的抽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