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說他不服管,事實上,謝拂很好管,只要跟他說目前應該做什么,一切按律法來,不能出格或者什么,謝拂便會很聽話。
所以他的“刺”體現在別的方面。
例如每每出什么任務,他都沖在第一線,每每有什么危險,他都悍不畏死。
在某些危險境地,他也是盡最大可能獲最大的利益,甚至為此不吝惜自己的命。
將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逼的走投無路,以此來挖掘更多更深沉更有用的線索和證據。
諸如此類的事,他做了很多很多,多到能讓人想到他便頭疼不已,看到他更不能轉身就走。
謝拂在懸崖邊走鋼絲,最令人氣惱卻又無可奈何的是,每次走鋼絲他都能順利通過,安全無虞,危險沒有,倒是立了不少功。
自己什么事也沒有,偏偏讓擔心他的人時時提著心,完了還要被人說一句白擔心了,你說氣不氣人。
共事兩年,甄滿江無數次被他鬧得高血壓,卻又往往化險為夷。
鬧到最后,甄滿江一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是更惱謝拂的好,還是更喜愛他的好。
這種苗子,他既恨不得將人打服,卻又忍不住傾服于他的聰慧能干。
讓人又愛又恨,說的不過如此了。
一日下午,剛結束一個案子,甄滿江剛昨晚結案報告,他從領導辦公室出來,在辦公區找了一圈,“謝拂,謝拂呢讓他給我滾過來”
他臉色很差,看得小隊其他幾人大氣不敢喘一聲。
“甄隊,拂哥不在,在操場跑圈。”有人舉手弱弱道。
甄滿江“”
他轉身就朝外面走。
其他人竊竊私語,“甄隊又怎么了我記得他更年期早到了啊。”
“可能又復發了吧,安啦安啦,拂哥會搞定的,跟咱們這些小蝦米沒關系。”一人小聲道,他來了有兩年,也看了兩年的相愛相殺,不是
“前兩天辦的那個走私案結案了吧我記得拂哥在這個案子上沒什么出格的地方啊。”這是全組人都知道謝拂的行事風格且已經習慣并適應。
“誰知道呢,說不定有什么隱情”
“我在隊里兩年,就看了拂哥跟甄隊兩年的斗智斗勇,總結,甄隊危矣”他嘆息著搖搖頭,加快了手下整理卷宗的動作。
甄滿江發火確實是因為謝拂,但跟他們想的不是一樣的是,他生氣這事跟案子無關。
正如他們所說,上一個案子謝拂罕見并沒有出格,主要是也沒有給他發揮的地方,想出格也沒什么機會。
他生氣,是因為昨天謝拂放了相親對象的鴿子。
人年紀大了就喜歡做媒,甄滿江也不例外,尤其對他不知道該怎么喜歡的謝拂,他那是恨不得對方找個人原地結婚。
人要有了牽掛,無論做什么都會收斂一點,說不定那時候的謝拂會不那么危險了呢。
謝拂沒有親朋好友,想要讓他有牽掛,除了戀愛結婚組建新家庭,他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辦法。
不得不說這想法有點天真,但同時也會很有效,如果這個對象不是謝拂的話
從謝拂到來開始,兩年時間,甄滿江都樂此不疲地致力于為謝拂介紹對象,然而從謝拂已經從23長到了25,他的情感生活依然沒什么動靜來看,便知道他的辦法收效甚微了。
不對,豈止是情感生活,他是全部生活都沒什么動靜。
這兩年謝拂除了同事相處不錯外,私生活幾乎沒有,平時有事沒有都留在警局熬夜,沒案子也要給自己找案子,幾乎不給自己留什么休息的時間,比苦行僧還苦行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