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那人卻先一步道“我勸你不要拒絕。”
“因為你就算拒絕,我也會用你的身份,到時候連許愿的機會都沒有了,不劃算。”
皇帝“”你還挺為我著想的
皇帝想要吐槽,但沒什么力氣。
他不信任眼前人,他的愿望說出來也沒什么用。
這人說得好聽,是借用身份,他后宮妃嬪是擺設嗎
他所有的想法和愿望,在對方是個男人,還是個正常男人的情況下幾乎都無法做到。
偏偏那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語氣十分輕松地說“你放心,我喜歡男人,不會動你的妃嬪和孩子。”
皇帝“”
他掙扎著張口,“朕”
“立太子登基”
“大臨血脈不能斷在朕這”
那人語氣幽幽道“我答應你。”
“只是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那人拿出一份寫著皇帝筆跡的圣旨攤開在皇帝面前讓他看個清楚。
“我答應給你養兒子,讓你幫忙給我的人一個名分,不為過吧”
那圣旨上的人名,赫然是皇帝之前召入京的那位。
很顯然,這是一道冊封那人為后的圣旨。
皇帝“”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高興對方真的是個斷袖,還是該摸摸自己發綠的頭頂。
雖然只是名義上,但皇帝總覺得自己綠得發慌。
忽然就有些擔心后宮里的那些男寵了呢。
那人收起圣旨,“交易達成。”
“記住與你交易之人的名字,我若沒做到,黃泉地下也可尋個公道。”
“我名謝拂。”
龍床上換了個人,誰也沒有發現。
沒人會想到有人能在九千歲的掌控下悄無聲息地潛入皇宮,又悄無聲息地藏起一個人。
等皇帝咽氣,謝拂便代替他躺在床上,他并沒有用什么,只是用了被譽為第一邪術的化妝術,再憑借身高和體型的相似,壓低聲音,便能輕而易舉地扮演好皇帝。
畢竟作為一個傀儡皇帝,這宮中也無人多在意他的容貌。
宮中的人要么不敢看他,要么不屑看他,加上在病中瘦骨嶙峋,容貌變化頗大,便是曾經與皇帝同床共枕的妃嬪,也難以一眼認出現在皇帝的模樣。
可謝拂的真假雖無人發現,有人卻時刻關注著皇帝的死活。
那名任務是給皇帝送藥的宮女眼睜睜看著皇帝活了一天、兩天、三天
她終于忍不住,再次端了藥過來要喂謝拂。
走到龍床前,她絲毫沒發現眼前的人已經不是原來的皇帝,只想著要把藥給人灌下去。
“不能怪我,只能怪你的命太硬了,我不想親手殺你,可這是我的任務,我也是聽命行事,等你到了地下,就算要告,也別告我。”
大概所有覺得自己是迫不得已的人都不覺得自己在犯罪,只以為自己是被脅迫的,便能脫罪。
眼見著宮女一步步靠近,盛著毒藥的碗也一點點靠近謝拂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