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宮女只覺得一陣勁風刮過臉龐,脖子上便被扣上了一只手。
它緊緊捏著宮女的脖子,只需要輕輕用力,便能將其折斷。
“不妨試試我先被毒死還是你先被掐死。”
謝拂并沒有壓低聲音,清朗又陌生的聲音傳入宮女耳中,她的表情頓時便得驚疑不定,似乎是不敢置信。
看著宮女顫抖的身子,謝拂似乎才想起來一般,低頭看了看自己,“你發現了我的秘密,怎么辦,我好像不能留你。”
他語氣輕松自然,似乎并未將眼前之事放在眼中。
明明事情暴露,他也并不著急,就好像就好像篤定不會有人知道,不會有人能說出去
宮女張了張嘴,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我幫、幫你”
謝拂的手微微松了一點,“可我不需要人幫我。”
“何況,你不過是個棋子,自身難保,如何幫我。”
宮女想證明自己有用,她不想死在這里
“我可以我是九千歲的義女可以跟九千歲說小皇子剛出生體弱易逝,又說您毀了根基,活不了多久,也沒有精力跟九千歲斗,讓您活到小皇子健康長大幾歲”
謝拂松開手,不等宮女喊人,便有一粒藥丸飛快入了她沒來得及閉上的嘴里。
“解藥三日一次,我要看到你的能力。”謝拂摸出一張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方才碰過這宮女的手,嫌棄地將手帕丟在地上。
不是他不想殺這人,只是會打草驚蛇,在崔遲雪來之前,他不想出任何意外,那暫時就廢物利用吧。
宮女膽戰心驚,再不敢喊人,她握了握拳,緩緩低頭。
“是”
“奴婢告退”
她沒說謊,自己是九千歲的義女,可她沒說的是,九千歲的義子義女遍布整個后宮,想要脫穎而出很難。
這次給皇帝喂藥就是她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美差,辦成了她就能入九千歲的眼,更進一步,可現在她非但沒辦成,還要想辦法勸九千歲打消毒死皇帝的想法。
宮女覺得自己用不了三天后就會沒命。
可好死不如賴活著,能多活一天是一天,萬一就有辦法呢
崔遲雪的隊伍抵達京城時,便迎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皇帝幼年登基,做了十多年傀儡皇帝,不得不半真半假地縱情聲色,后宮里的美人男寵數不勝數,但在病中也要召崔家公子進京,還是頭一回。
許多人都在等著見這崔家公子一面,好知道對方是何模樣。
可惜的是崔遲雪的隊伍并未在城中停留,而是徑直入了皇宮。
“那馬車裝得那么嚴實做什么,想偷看一眼都不行。”
“想得美,人家皇帝小兒的人,是你能看的嗎”
“還皇帝”
“可不能亂說”
崔遲雪被安置在一處離前朝較近的宮殿里,不等他打聽一下皇帝的情況。
一道封后的詔書便送入了后宮。
本該因為破例被封后而高興的崔遲雪滿腦子想的卻是
皇帝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