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說著,地上的宮女便被人給抬走了。
九千歲興致盎然地看著謝拂,“咱家許久未吃到可口的菜,陛下莫要讓咱家失望才好。”
說罷,他轉身便走了,連裝模作樣的告退都沒有,可見其囂張。
013從來這個世界便腦袋暈乎乎的,它不僅看不透宿主想做什么,也看不明白別人在想什么。
“宿主,剛剛那個人什么意思還有那個宮女,不是說利用嗎,還有啊,他來的時候不是想殺你嗎怎么突然走了”
謝拂視線往地上瞟了一眼,那地方似乎還有些血跡,“他以為宮女背叛了他,投靠了我。”
至于為什么不殺他,自然是因為認為自己掌控著整個皇宮,乃至天下,想什么時候殺他,就能什么時候,不必著急。
013有些生氣,“宿主,你打算什么時候解決他一定有辦法的吧”
謝拂不語,但見他不疾不徐的態度,便肯定他有想法。
謝拂起身下床,穿著一身半舊不新的龍袍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才喝一口便皺了皺眉。
倒不是因為這水里有什么,而是這水是冷的,還有股陳味。
這個天,喝這種水的感覺可想而知,
謝拂皺著眉,覺得自己沒因為認為九千歲是個大威脅而鏟除掉對方,就會先為了提高自己的生活質量而鏟除對方了。
做一個皇帝,雖然是假的,但做到這種份兒上也是可憐。
“來人”
殿外半晌才慢悠悠進來一個小太監。
“給朕準備御輦。”他要去瞧瞧,自己新封的皇后。
九千歲的離開,且除了讓人盯著皇帝外,并未下達其他命令,如今見皇帝甚至可以下床,宮人們心思浮動,同樣,對待謝拂的態度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至少那日跟那個宮女一起給皇帝喂藥的小太監,謝拂就再也沒見過,也不知道是去了其他地方,還是去了永遠也回不來的地方。
謝拂坐上御輦,被人抬著去崔遲雪住的宮殿。
剛到殿門口,他便望著宮門口的殿名許久。
這里原本是用來給皇帝最受寵的妃嬪所居,因為距離前朝最近。
所以上面的殿名為“棲梧”。
謝拂卻不是很喜歡這個名字。
心里琢磨著改名,抬腳卻跨了進去。
“圣上到”
崔遲雪睜開眼,從榻上起身,抬眸看向窗外某個方向。
剛剛是是錯覺嗎
他還沒去見皇帝,皇帝自己前來了
不是說病得下不了床嗎
雖這么想著,但是崔遲雪仍是起身走到門口,遠遠看見一道身影前來。
那人身材消瘦,寬大的舊龍袍讓對方的身形看起來更仿佛風吹就倒。
崔遲雪看了一眼那人面容,一臉孱弱瘦削,竟有些看不出原本模樣。
他幼年時曾在宮中見過當時還是小皇子的皇帝,那時候先帝還在,膝下雖有幾個兒子,但對這個老來幼子還是頗為疼寵,那時候的小皇子可活潑又鬧騰,什么爬樹捉魚,禍害花草,從來沒少干。
崔遲雪也是因為幼年的幾面之緣,才能在如今與對方聯系上,并且達成交易。
“臣參見陛下。”
他的行禮,比宮中其他人都要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