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目光隱晦地落在他身上并未說什么,只是淡淡道“皇后不必多禮。”
崔遲雪“”
雖然他同意做皇后,但那不過是為了名分和權利,他想過自己會在皇帝時候被人尊為皇后,卻沒想過在皇帝面前被叫皇后。
感覺怪怪的。
他起身跟上對方,打量了一下皇帝的走路動作姿勢,想判斷對方究竟是不是回光返照。
可他沒見過回光返照之人,一時間也不好判斷。
心中難免有些擔憂,這要是剛入宮皇帝就死在了他這兒,他就是長幾百張嘴也說不清,多半他這個皇后也是被處置的命。
謝拂在室內坐下,發現這里雖然比不上太極殿面積大,但是里面的布置擺設卻遠超太極殿,桌上的茶是熱的,榻上鋪的毯子是羊絨的。
看來他暫時不用擔心崔遲雪的處境,至少比他這個皇帝好多了。
“都退下吧。”謝拂發話,崔遲雪帶來的人看了崔遲雪一眼,他沒說什么,便是同意的意思。
這也是他的想法,別人都走了,崔遲雪也好跟謝拂說話。
“陛下身子如今如何了太醫可說了預計時間”
謝拂從來后,還沒見過太醫,聽著崔遲雪的話,卻也不由挑眉。
“什么時間”他雙眼微瞇,想到崔遲雪剛才的神色,心中忽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自是還剩下的時間啊。”崔遲雪知道自己應該謹慎,他與皇帝一直以來都是通信,還未當面見,如今剛來便問對方什么時候死,實在不太妥當。
但正事當前,他也顧不得這個。
“還望陛下誠懇告知,也好讓臣做足準備。”
謝拂“”
“哈哈哈哈哈”013笑得打滾,抹了把眼淚道,“宿主,讓你要披馬甲,這馬甲雖好,卻也不好用啊。”
當它不知道宿主要頂替皇帝的原因嗎
好吧,之前它是不知道,但是現在知道了,宿主就是見不得小七跟別的男人有什么關系,哪怕是有名無實。
這才要頂替了皇帝,讓自己和小七之間有名有實,雖然這名是借的別人的。
“朕還可以搶救一下。”謝拂道。
“不知皇后宮中可有大夫朕想請人為朕診脈。”
崔遲雪聞言也才想到,宮中都是九千歲的人,要是對方買通太醫,不告訴皇帝病情,皇帝自己也不知道。
聞言,他便沖外面喊道“銀鈴,將閔大夫請來。”
謝拂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靠著椅背,單手靠著桌子撐著頭,似乎精神不好,不由閉目假寐。
崔遲雪坐在謝拂對面,見謝拂閉著眼睛,不由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人來。
通信有一段時間,對方在他腦海里一直是幼年時的模樣,如今才發現,似乎與印象中的他變了許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幼年時曾見過,他看著眼前人,莫名有種對方有些眼熟的感覺。
似氣質,又或者是別的看不見的,也捉摸不透的東西。
閔大夫很快到來,后宮是不留外男的,崔遲雪只好將他和他帶來的家將安置在離他較近的前朝宮殿。
好在這里比較近,也就一會兒的功夫。
閔大夫來了后,先是為謝拂診脈,片刻后才微微皺眉道“陛下身子虛弱,需要慢慢補,方能痊愈。”
聞言,崔遲雪下意識看了一眼謝拂,眉心微皺,似是不信,又像是在懷疑什么。
見他面上疑惑,閔大夫以為他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的意思,便解釋道“陛下自小便沒養好,身體虛弱,前段時間似乎還中了毒,如今毒性雖解,可身體的虧空還沒補足,如今陛下需要的表示溫補調養,切忌大補。”
崔遲雪面上的懷疑在聽到那句中毒時頓了頓,收斂了起來。
“那麻煩閔大夫,下去備藥吧,另外,再讓人送些飯菜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