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內戒嚴,宮外的人也或多或少收到了消息,聽說是九千歲遇刺,不少人表面上震驚,背地里大快人心,就是可惜這遇刺沒成功。
不過看宮內外都戒備森嚴,看守宮門的侍衛各個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模樣,眾人又得知了那刺殺九千歲的人雖然沒成功,但是卻沒死,更沒被抓到。
“好就是該這樣,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看他能囂張到幾時”
“那位刺客英雄可千萬別被抓到,如果可以,直接把那狗太監給殺了多好”
“現在還不行,以后總有一天可以”
百姓苦千歲久矣,以前他們看不到希望,只想著忍一忍,只要忍到九千歲老了死了,日子或許就能好過些。
可當他們看到希望,便對其充滿期待,這個刺客能去殺九千歲,雖然沒成功,但能逃走已經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了。
一次殺不了,總有能殺得了的那天。
不少人心里都這樣想著,當然九千歲也會。
別人把它當希望,可對九千歲來說,這就是一把懸在頭上的刀,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掉下來砸在他頭上。
他如今坐立難安,每夜都要有人守在自己身邊才能睡著,每天輪換,時刻不停歇,且守著的還不止一個人,還都會武,一點也不擔心可見是將怕死詮釋到了極致。
千歲宮內,九千歲一巴掌拍在桌上,冷聲道“還沒找到人嗎咱家就不信了,這皇宮就這么大,他還能查插著翅膀飛了不成”
宮門早就封鎖了,別說是個大活人,就算是只蒼蠅,那也跑不了,可就算是這樣,他們也還是沒找到刺客的半點蹤跡。
這卻更令九千歲忌憚,究竟什么樣的人,才能在刺殺他未遂后還能全身而退
當然,手臂是受了點傷,但這兩天他們已經把宮中所有人的手臂都看過了,卻依然沒找到符合的對象。
就好像就好像這個人憑空出現,卻又憑空消失了一般。
九千歲已經開始排查自己的人,尤其是身邊人,剛娶的新娘差點也被他關進天牢,誰讓她剛進門就發生這種事,就算與她無關,那也是她八字不好,跟他不合。
還是被其他人給勸住了,說是剛辦了婚事就鬧出這種事,他就成了笑話。
九千歲想了想,覺得這話有道理,便將此事暫時擱置,不過新娘人還是要被控制起來的,如今一直被禁足在屋中,不肯放人出來。
崔遲雪的金瘡藥很好,剛過一天,謝拂的傷口便已經開始愈合,他看了看,覺得傷口大概過個四五天就能愈合得差不多,而崔遲雪給的藥是絕對夠用的,用不著他再次往那人面前跑。
但他假裝無視了。
白天,謝拂將自己收拾好,打開殿門便要出去。
守在門口的小太監卻站出來道“陛下,九千歲有令,宮中有賊人,外面不安全,還請陛下安心待在殿內,一應物品皆有奴才為您送來。”
這便是要軟禁了。
之前謝拂躺在床上的狀態也與軟禁差不多,可今日他卻不想躺在床上,而是要去找人的。
謝拂甩了甩衣袖,仿佛差點被他碰到的衣袖上沾染了什么灰塵。
淡淡瞥了小太監一眼,“朕要見皇后,你能將皇后送來”
小太監渾身僵硬了一下,“奴才奴才為陛下通傳”
謝拂并沒再多給他一個眼神,徑直越過他離開,“隨你。”
隨你傳不傳,反正他一定要去見人。
小太監想沖上去攔住他,然而他快跑
幾步,竟沒有跟上謝拂,連忙喊人想要別人跟他一起攔。
“九千歲擔心陛下安全,快請陛下留在宮中”
然而他們追上又如何,謝拂一定要去,他們又不能將謝拂捆起來,雖然有那個想法,但謝拂到底身份在那兒。
他們無法抓謝拂,但圍住謝拂不讓他過還是行的。
“陛下,您若是再不回去,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