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尖,在指尖輕觸了一瞬。
謝拂“”
謝拂“”
013好奇問“宿主怎么了”它怎么不記得宿主還有這種習慣
謝拂“沒什么。”
他用清水將手洗凈,但無論怎么洗,都有一股洗不掉的香味,證明著東西還殘留在他身上。
013才不信,真要是沒什么宿主能這么洗
但謝拂也是不可能告訴他的,畢竟,被愛人下絕育的藥這種事,被013知道了,不知道要在背地里笑他多久。
他雖不在意,但也不想被對方嘲笑。
想想那人為了將藥染到自己身上,應當是先自己涂了。
這么狠心
豈不是正說明在崔遲雪心里,權勢比他還重要
謝拂眸色漸深,也沒心思洗手了。
崔遲雪的日子也不好過,雖沒輸得太徹底,可這種被對方搶先一步的感覺真令人難受,更令他難受的,還是回到宮中,遠遠便有一道沖天的哭聲傳入他耳中。
崔遲雪“”
回去的腳步瞬間就停下了。
他很想不管不顧,也不想再聽這魔音貫耳。
然而想想這崽子的重要性,要他徹底放下也不太可能。
“奶娘呢還沒叫來嗎”
這次動亂中,死了不少人,人員有變動,奶娘自然也在其中。
“回公子,奶娘已經來了,但是小皇子大約是昨夜受到了太多驚嚇,心中不安,才會哭鬧不止,奶娘的作用也有限。”
崔遲雪頭疼地閉上眼睛,他總不能讓時間回到昨晚,讓對方沒遭遇這一切。
說實話,他還真希望能回到昨晚,要是能重來,他絕不可能給謝拂可乘之機。
想想這崽子與自己同病相憐,崔遲雪忍著這噪音走了進去。
見他回來,兩個奶娘頓時抱著哭得渾身通紅、聲嘶力竭的小皇子跪下。
“奴婢參見殿下”
崔遲雪走到小皇子身邊,想著奶娘的動作將對方抱起來,微微皺眉,“不許哭。”
小皇子先是頓了頓,隨后便哭得更大聲了。
“哇”
銀鈴小心開口“公子,這孩子雖有些難帶,但像您這樣說話,是沒用的。”
崔遲雪心說自己伺候完爹還要伺候兒子,家里的宮人尚且可以換班,他卻連著干活,還沒得到什么好。
“不許哭,再哭我就不管你了。”
也不知道是真聽明白了還是被崔遲雪找到,那孩子終于漸漸停止了哭聲。
崔遲雪沒忍住點了點這哭累了睡著的小家伙的額頭。
“你爹真是好算計。”
他現在都還沒想著把對方弄死真是個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