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喝了感冒藥,但顧久第二天還是有輕微發燒,所幸的是沒有傳染給謝拂。
謝拂醒來便給他買了藥,服過藥后,顧久一直躺在床上。
他有點困,但是又不想睡。
謝拂坐在他身邊,給他量了下體溫,并沒有到需要去醫院的地步。
事實上,顧久也不想去醫院,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淋雨、吹空調,又或者是昨晚縱欲才生病。
他閉著眼,靠在謝拂身邊假寐。
“謝拂,你別走好不好”
謝拂撫了撫他的頭,微涼的發絲輕撫著他的肌膚,帶著一股舒心的涼意,“嗯,不走。”
顧久稍稍放心,微微牽起一點唇角。
感冒藥帶著一點安眠的作用,加上昨天顧久睡得晚,身體本來就累,他的假寐并沒有堅持多久,便變成了真睡。
謝拂當真如他說的那般,沒有離開,他靠在床頭,或看書看手機看視頻,又或者什么也沒看,什么也沒想,躺下來跟顧久一起休息。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謝拂雖沒刻意去想過,卻也沒忘記,只有兩天了。
兩天時間能做什么
答案是做不了什么,唯有守著身邊人,一分一秒。
酒店方打電話通知他對于那個小偷的后續解決措施,不僅會被列入黑名單,還會受到當地規矩的制裁。
謝拂聽完了后沒什么表示,只說按他們的辦法處理。
掛斷電話后,酒店的工作人員才松了口氣,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樣。
他轉頭對一旁的保安說“就按我剛剛說的做。”
保安猶豫問“經理,要不要在處理之前先給他找個醫生那人一直在地上打滾慘叫,說有人要殺他,可我們看過了,那人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
可別是個精神病。
經理“”
他回想了一下那位姓謝的客人,又想了想被抓的小偷,實在不知道該相信誰更好,作為一個在第一時間見到過謝拂踹人畫面的人,他也對那小偷身上沒有傷痕這一點感覺有些猶疑。
但想了想他還是道“不用了,直接將人送去警局。”
之前也不是沒讓醫生檢查過,既然檢查不出來,那應該就沒什么大問題,至于那人的說話,不過是胡言亂語罷了。
酒店發生這種事,總歸名聲不好,今天還有兩個客人退房,經理也不想讓事情繼續鬧大發酵。
心里甚至有些慶幸,那位謝先生輕易放過了這人。
不過,他回想了一下那小偷打滾的模樣,心中不由遲疑了一下。
那位謝先生真的放過了嗎
謝拂沒想那些已經過去的事,他陪顧久繼續睡了一會兒,最后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抬頭一看,是顧久的手機,手機上顯示的來電人是哥。
謝拂沒有猶豫多久,便接通了電話,他起身走到陽臺,不想讓說話聲吵醒顧久。
“怎么昨天沒有打電話出什么事了嗎”電話剛接通,那邊的顧大哥的關切詢問便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謝拂頓了頓,才在顧大哥的疑惑中出聲。
“您好,我叫謝拂,是顧久的朋友,他今天感冒了,剛吃完藥在睡覺可能不方便接電話。”
顧大哥“”
他還想問他為什么在這兒,為什么能接顧久的電話。
但猶豫了一下,到底沒真的問,有什么事他問顧久就好了,謝拂只是個外人。
“那麻煩等他醒了給我回個電話。”
“好。”
“小久病了,如果可以的話,麻煩請你把他送醫院,醫院有專人照顧,也不用太麻煩你。”顧大哥這樣說,一是擔心顧久的身體健康,二也是因為不放心謝拂。
畢竟對方只是一個弟弟剛認識幾天的陌生人,并沒有那么熟。
謝拂眸光微動,勾了勾唇角道“不麻煩,我是他男朋友,照顧他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