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也同樣忍無可忍,他翻身而起,吻上季惜粥的唇。
“既然不想睡,那就別睡了。”
謝拂只是一直不太自在,白天不好跟季惜粥太粘,晚上自然也不好湊上來。
而且他和失憶后的愣頭青不一樣,他對那種事沒那么多好奇,欲望這種東西,是刻意控制的,顯然他這項本事已經爐火純青。
另外好吧,確實有一些這具身體不那么好的原因,他可不想因為年紀輕輕不節制,而導致壽數受損。
可既然季惜粥都說到了這份上,他要是還不做點什么,豈不是默認了對方的話
今晚過后,季惜粥終于放心了,阿拂的身體確實沒問題。
而他也終于知道阿拂到底為什么這么久沒動靜,一定是為了苦練技術
今晚的謝拂跟第一次的他差距太大,半點生澀和不熟練都沒有,有的盡是游刃有余,惹得季惜粥一晚上說了好多次“你好會”。
阿拂苦練技術,一定是為了一鳴驚人,自己還誤會他,真是太不應該了。
“阿拂對不起,是我想的不周到,你放心,今后我勤快點,多刷點經驗,把熟練度提上去,一定會讓你更舒服的”他十分有激情地給自己打氣。
謝拂腿一軟。
“”謝謝,可這具身體大概真的刷不起熟練度。
床頭的電話響起,季惜粥手快接通,“爸,這么晚還沒睡啊”
季先生的聲音幽幽傳來,“你們不也沒睡”
季惜粥一噎“我、我們”
季先生一副過來人的態度,“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不會節制,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們,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現在糟蹋了,以后可就用不了了,還有阿拂,他什么身體,你可別讓他跟你一起胡來。”
季惜粥面紅耳赤,他跟謝拂這會兒都還沒分開呢,兩人光著身子縮在被窩里,他支支吾吾道“嗯嗯,知道了,我們睡了睡了,爸你也早點睡。”
掛斷電話,季惜粥還想跟謝拂繼續,謝拂卻翻身躺下。
“阿拂”季惜粥戳了戳他。
謝拂神色淡淡“我覺得咱爸說得對,年紀輕輕也要養生。”
在季惜粥呆愣的目光中,他給兩人拉了拉身上的薄被,“睡吧。”
摟住季惜粥腰上的手微微僵了一瞬。
咱爸
他怎么這么自然地說了這么個稱呼
看似回歸“正常”的生活,似乎到底還殘留著從前的痕跡。
謝拂一直以為用不了多久,這些不重要的東西也會隨著他“正常”的時間越久而淡化。
他會習慣不粘著季惜粥的日子,會習慣不叫季惜粥哥哥的日子,習慣不在無關緊要的事上處處耍心機的日子,會漸漸做回正常的謝拂。
可這樣的想法,在他看見季惜粥跟一個年輕帥氣的男生相談甚歡時,卻瞬間被打破。
“阿拂你終于來了”季惜粥看見他,小跑上前,抱著謝拂的胳膊往那根面前走。
“這是我們學校一個學長,最近我不是想學畫畫嗎他說可以教我,今天中午請他吃飯。”季惜粥給雙方熱情介紹道。
“這是阿拂,我男朋友。”
那人面色不變,顯然是早知道謝拂的存在,“百聞不如一見。”
那就不見。
謝拂態度冷淡,倒也沒把這話說出口。
他知道季惜粥性格好,跟誰都處的來,從前是失憶的自己耍心機,才讓對方并沒有很好的深交的朋友,可上大學后距離遠了圈子遠了,總有人會注意到季惜粥。
或許是普通朋友,或許有更多的心思,季惜粥肯定不會喜歡別人,卻無法阻止別人喜歡他,接近他。
反而是謝拂,雖然長得好成績優異在校園人氣很高,可冷淡的性情令他有股高嶺之花的味道,可遠觀不可褻玩,喜歡他的人很多,接近他的卻不多。
謝拂一直心知肚明,只是今天正好碰到一個而已。
三人一起吃火鍋,飯桌上謝拂沒怎么說話,一直照顧季惜粥,倒是那個男生很健談,兩個人說話也沒有冷場。
謝拂看著鍋里煮的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惜粥請人吃飯,不好冷落了對方,時不時跟那位學長說話,也不知什么時候,袖子似乎被人拉了拉,同時耳邊還傳來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