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好辣。”
季惜粥愣住。
他轉頭看向謝拂,見對方正有些無辜地看著他,“哥哥,我辣。”
季惜粥才回過神一般,“我叫服務生再送點飲料過來,你怎么吃辣了呢不是有清湯鍋嗎”
他拉著謝拂去洗手間,看著謝拂用冷水洗了手臉,關心道“怎么樣好點嗎”
湊近想看看謝拂的嘴有多紅,卻在靠近的那一刻,猝不及防被謝拂推靠在墻上。
緊接著的便是一個熱烈又迅猛的深吻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別人打擾,即便有人從洗手間出來看到這一幕,也只是多看了幾眼悄然離開。
他們始終沒有分開。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而季惜粥在這個吻中,也只明白了一件事。
謝拂嘴里沒有辣味,這人騙他。
分開時,謝拂靠在季惜粥肩頭輕輕喘息,調整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季惜粥似乎有些不滿,“怎么騙我我還在擔心你。”
“哥哥”
這稱呼一出,季惜粥瞬間繳械投降,生氣不起來了。
“我不想你只看著別人。”
謝拂放棄了,他不想忍,也不想裝,偏執,自私,心機深,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些才是真的他。
心里只在乎季惜粥,除了他不愿意多看別人,也不在乎別人,為了季惜粥,他可以處心積慮,可以步步為營,可以花十幾年演戲,可以喊哥哥,可以做綠茶,可以給季惜粥制造只有他的人際關系。
從來不是失憶的他變了,而是沒了束縛和偽裝的他,露出了最真實的樣子。
他所謂的“正常”,才是偽裝出的假面。
一道笑聲傳入耳中。
隨之而來的還有季惜粥的回答,“好啊。”
季惜粥輕而易舉答應了,他眉眼俱是笑意。
“我的阿拂弟弟終于不裝了。”
謝拂沒說話。
“你早說啊,我又不會拒絕你。”
“喜歡我只看著你,喜歡我只想著你,喜歡我只屬于你,你就說啊。”
“就像這樣。”
“阿拂,我想你再喊我一聲哥哥。”
“喊我嘛。”
季惜粥笑著,肆意使用謝拂對他的喜歡和縱容,向他提出要求。
謝拂不會拒絕的要求。
謝拂雙唇似乎動了動,定定看著季惜粥,緩緩再次吻上去。
不同于方才的猛烈,這個吻很輕柔,正如謝拂此刻的心情。
唇齒間,吞沒了那一聲含糊不清的哥哥。
失憶的謝拂是他,恢復記憶的謝拂還是他,他不是喊不出哥哥,他只是不想承認那個真實的自己。
可在喊出的那一刻,長久以來壓制的情緒皆沒了禁制,充斥著他全身。
“要愛我。”
一直。
正如他自己。
綠茶是偽裝,正經也是偽裝,唯一自始自終沒有偽裝的,唯有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