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衛逢景都沒提起衛堅,也沒再說回去的事,仿佛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一般。
謝拂見他回避不提,便也尊重他的心情,沒再提起這回事,心里卻暗暗計算著小三懷孕的時間。
不僅如此,衛逢景也好似忘了這別墅不止一間房,從那晚非要跟謝拂睡后。便天天晚上去謝拂房間報道,仿佛這才是他的房間,在這兒睡是理所應當。
出于自己的私心,謝拂并不想讓衛逢景回去,但暫時作為一個叔叔,他理應提醒衛逢景,這么大的年齡,應該自己睡。
“你還要在我那兒睡多久”
衛逢景裝傻,“我不是已經把主臥空出來了嗎”
謝拂“”
他也假裝沒聽懂衛逢景的話,當晚便回了主臥睡。
然而沒一會兒,衛逢景又抱著枕頭,溜溜噠噠地走了進來。
謝拂“”
衛逢景仰頭,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著他,“謝叔,我想跟你睡。”
謝拂“”
如果不是知道衛逢景是真的還沒開竅,他都懷疑對方是在故意折騰他。
可就是因為知道不是,衛逢景的行為才更危險。
既然不是愛人,那當然只有對父母,才會理所應當接受并渴望同睡,在父母身邊很有安全感。
謝拂真不想自己在衛逢景心里“爹”的形象根深蒂固。
謝拂你什么時候來接兒子
a衛堅老謝,我還在國外,短期估計回不去,你就幫我照看著,等我回去就接他,有什么事我也不能及時趕到,只能麻煩你了,我知道你最討厭麻煩,就當幫兄弟一個忙,等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a衛堅轉賬
謝拂抿唇,都有些后悔當時沒把衛堅留下來,看到厭煩的人,和衛逢景越來越把他當爹比起來,那他寧愿選前者。
為了讓衛逢景打消給他做兒子的想法,謝拂決定潛移默化讓衛逢景明白,他真的不喜歡,也不需要兒子。
“什么時候帶它去絕育”謝拂輕輕踢了踢春哥的屁股。
“這么小就要絕育嗎”衛逢景同情地看著一臉茫然不知道會發生什么的春哥,“我聽說要七八個月以上絕育才好,它還小,還不用去。”
謝拂知道,他就是想引出話題而已。
“你看著辦,反正不要讓它跟別的狗亂來,養它就算了,我不養狗兒子,麻煩。”
衛逢景有些茫然,他抱著被謝拂嚇得戰戰兢兢,可憐兮兮躲在衛逢景懷里求安慰和庇護的春哥,咬了咬唇,迷茫想“可是,等它七八個月,我應該不在這兒了吧還怎么給它絕育”
另外,養狗兒子和養這只狗,有什么不同嗎春哥也才兩三個月而已。
狗兒子長兩三個月,也就是現在春哥這么大啊。
“老板,您隔壁那棟別墅已經找到買主了,只是開出的價格比市場價低,您確定真的要賣嗎”下班后,助理提了一句私事。
謝拂微愣,助理不提,他都快要忘記這件事了,那房子他來以后就直接讓人重新裝修,還把里面的家具東西全都換掉,現在煥然一新,只是還不能住人。
重新裝修過的房子,怎么都應該價格高一些,因為他當時急著出手,助理也放寬了要求。
謝拂聞言微微皺眉,“先等等,房子不賣了。”
助理并不意外地點頭,“好的老板。”
是他他也不賣,那么好的別墅,還重新裝修,誰賣誰虧。
只可惜他沒有。
謝拂看了眼時間,打電話給家里的阿姨,“我今晚早點回去,嗯,記得提前做好。”
下午的時候,有裝修隊的人按響別墅的門鈴。
“誰啊”衛逢景開門。
“你好,是謝先生請我們來的。”
衛逢景還在遲疑,想著要不要給謝拂打個電話時,阿姨就前來招待,“你們來了啊,快進來,我帶你們上樓。”
只剩衛逢景一臉懵逼地留在原地。
反應過來后,他才噔噔噔跑上樓,看著裝修隊在沒住人的房間里打量。
拉了拉阿姨,“這是干什么的。”
阿姨笑道“不是給你裝修影音游戲室的嗎先生特地吩咐的,說是要你自己挑選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