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晌,謝拂一邊拉著衛逢景上車,一邊問“過敏成這樣,你怎么做到的”
自己的皮膚和身體還不了解嗎
“這不能怪我,一定是因為我在這兒水土不服明明我在家都沒過敏”衛逢景頂著一張腫成了包子的臉還不忘給自己據理力爭。
臉癢得他想用手去撓,謝拂見狀制止“別撓,越撓越癢,撓破皮你是想留疤嗎”
衛逢景倔強道“我不是疤痕體質,一點小傷口還不要緊。”
話雖如此,但他還是聽話地沒有去撓。
但臉依然癢,沒辦法,他只能用力去按,用手心的溫度緩解癢感,但這辦法效果短暫又一般,衛逢景不得不頻繁按壓,以至于在謝拂看來,就像是他不停用手打自己臉似的。
謝拂咬了咬唇,車子開得更快了些。
到醫院診斷后,醫生說過敏癥狀有點嚴重,想要快速緩解,打針最有效。
衛逢景“”
“不要打針”
謝拂轉頭看他,衛逢景倔強仰頭對視,以示他不想打針的決心。
醫生見狀也只能道“吃藥也可以,就是見效慢一點。”
謝拂倒是想讓衛逢景打針,但衛逢景堅決反對,再好的治療方式,病人要是不配合,那一切白費。
回去的路上,謝拂看了眼衛逢景抱著的藥,“這么怕打針”
衛逢景堅決不承認,“我那不是怕,而是沒必要。”
“明明可以吃藥,醫院就是會小題大做,小病也要說成大病。”
謝拂“你從哪兒聽來的”
衛逢景振振有詞,“電視劇里就是這么演的,那些皇帝妃子得了病,太醫就會往嚴重了說,治好了是他們醫術高超,治不好是病情太嚴重,這都是套路”
還真是沒白費他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電視劇。
謝拂不由微微嘆氣,“以后少看點電視。”
衛逢景動了動唇,似乎想說什么,最后卻重新咽了回去。
謝拂想把衛逢景送回家,可家里在裝修,有點吵。
衛逢景干脆讓謝拂帶他去他公司,他還蠻喜歡跟公司里那些人聊天的。
于是,員工們便發現早退的老板又回來了,甚至還帶了家屬。
雖然只是暫住在謝拂家的朋友小孩兒,但對于這么多年都沒見過什么親朋好友的老板來說,這也算是家屬了。
“我給你定好了鬧鐘,等會兒響了記得吃藥。”謝拂將手機放在桌面上。
衛逢景擺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他蹬掉鞋窩在沙發里,戴上耳機開始打游戲。
臉還有些癢,打游戲能讓他轉移注意力,希望等他打完后能不癢。
等桌上的手機響鈴時,沙發上的人依然沒反應,謝拂抬頭看去,便見某人已經窩在沙發上,抱著手機上睡著了。
謝拂起身叫醒他,衛逢景迷迷糊糊睜開眼,在他的幫助下喝了藥,轉頭又歪在沙發里睡過去。
謝拂正想著改天把這沙發換一個。
太軟的沙發睡久了會不舒服。
抽出衛逢景抱著的手機,屏幕上正停留在這一場的戰績頁,衛逢景中途睡著,被隊友們舉報了。
退出手機,手機提示微信消息不間斷。
謝拂想了想,還是點開看了一眼,都是衛逢景朋友圈的消息提醒。
衛逢景剛剛發了條朋友圈,差點被扎屁股,這輩子都不想再進醫院哭圖片
這回的圖片只有謝拂。
而且與上回不同,今天拍攝的謝拂角度是側后方,所以,照片里的謝拂不單單是背影,而是露出了半張側臉。
僅僅是這半張側臉,也足夠讓人看出來謝拂的樣貌不俗。
雖然一看就不是與衛逢景差不多年齡的年輕人,卻反而有一種年輕人都沒有成熟氣質,因為身高差距,照片有微微仰視的角度,拍出來的謝拂,看上去顯得更有安全感。
仿佛他高大的身影能擋在自己面前,為人遮風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