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導致謝拂最近都在用他裝出來的不熟練的字跡來寫字。
這是個辛苦活,尤其是他還得記住自己哪些字學了,哪些沒學,還要時不時錯上一兩個字,才將這場戲演下去。
既辛苦自己,還辛苦姬書意的校對。
“你跟薛少爺關系很好”
“什么”
“不然你為什么要為了他這么勤奮寫戲”
姬書意“”
他看著眼前問得認真,眼神里似乎還帶著幾分對薛少爺的羨慕嫉妒和不滿的少年,不由笑出聲來。
“胡思亂想什么。”
“記住了,我做什么都只是因為我愿意,而不是為了別人,若真是為了誰,那也一定是因為我愿意。”
謝拂沉默片刻,方才問“收留我也是你愿意”
姬書意看著他,沉默片刻,“對。”
謝拂“為什么”
他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個被人幫助后,迷茫的小羊羔,想要找一個自己存在的合理理由,讓自己心安。
可姬書意又哪里找得到理由,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此時面對謝拂的追問,也只是想了想道“不為什么,非要知道的話就是看到你的第一眼,就這么想了。”
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將他留下來,私藏在自己身邊,以任何名義、任何方式。
“小九,你終于來了”乞丐老大見到謝拂,趕緊上前迎接。
黑暗的夜色中,謝拂出現在乞丐堆里,一點也不顯眼。
“你家最近似乎有人在盯著,讓我白天想給你送消息都沒敢出現。”乞丐抱怨道。
他當然不是抱怨謝拂,而是抱怨那些守在謝拂家門外的人,讓他們根本沒辦法上前。
謝拂聞言也只是微微挑眉,并未對自己家被人盯上有什么想法,反而先問起了其他。
“最近許家班有什么動作”“沒什么動作,自上次咱們把那班主揍了一頓后,許家班一直低調行事,躲在家里不出來,可能是在養傷。”
他們揍人,可是打得比姬書意受傷還重,只是表面看不出來。
姬書意都是外傷,手臂和腿養好了,身體也會恢復如初,沒什么影響。
可那許家班的班主,他們都是暗暗下黑手,揍得對方比較陰,傷都在看不到的地方,而且都是內傷,外表看不出什么,也沒斷手斷腳斷骨頭,但誰挨揍誰知道,那很疼,不僅僅疼,內臟也受傷,甚至有出血,不好好養著,短期之內別想下床。
許家班的人都瞞著,看樣子應當是擔心事情鬧大,會有人趁機對許家班下手。
到底是從外地遷來的,根基不深,加之從前沒少耍手段對付同行,沒出事還好,一出事,必定有人蠢蠢欲動。
“小九,我讓兄弟們打聽一下是誰在盯著你家。”乞丐老大說。
謝拂拒絕道“不用,你們顧好自己,最好短時間內不要出現在許家班面前,免得他們懷疑。”
不用猜他也知道,盯著他們的多半就是許家班的人,上回他們揍了姬書意,沒把人打死,當然要看看后續,會確保對方沒有懷疑許家班,才會漸漸將目光從對方身上移開。
若是弄出動靜,反而有可能打草驚蛇。
交代好安排,謝拂又趁著夜色回去。
第二天,姬書意忽然問道“昨晚大半夜你去哪兒了”
謝拂添柴的手一頓,“沒去哪兒,睡不著,出去轉轉。”
姬書意將米下鍋,“以后晚上還是盡量少出去,不安全。”他沒追根究底。
“嗯。”
“新的本子很快就寫好了,到時候我拿去薛家班,你就不用跟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還惦記著上次出門被搶,這次他也不打算讓謝拂跟著。
謝拂假裝不明白,“為什么”